织缭

知了🐛
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最近主产时之歌
媳妇么么哒@余昔

【安雷】安迷修救过五位公主,有一位答应嫁给他(下)






终于,发完了……原来改了几次,结果还说有敏感词(分分钟想卸载)






























小剧场:

“收工收工!辛苦大家啦❤”

“雷娅我们快去烤串!!”安心抱起雷娅就是个百米冲刺。

雷娅:????

“安迷修,你再装死就不用去吃午饭了。”雷狮干脆利落地揪起安迷修的呆毛。

“哦⊙∀⊙!”安迷修开开心心的从地上爬起来,抱起雷狮就是个百米冲刺。

雷狮:????你好歹把衣服换了再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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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一发完结文……敏感词弄死我了……

第一次给安雷交党费好激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过加了海量私设,剧情也并没有讲完整,热烈欢迎讨论,估计没多少人想看师傅和王女的故事吧……哈哈哈……⊙▽⊙感谢首页大佬的推荐和美文,这份心意请收下!(憋寄刀片一切好说)

话说回来,我好像入什么坑都是从同人看起,时之歌是听三无的翻唱,凹凸世界是看宋凌的转载和存娘的金徽章……

小姐姐们看成是性转安雷会更带感,双倍40米原谅刀,可以先跑79米(墙角害怕.jpg)

希望各位耐心看完后来颗小星星或是小手手啊,评论和我玩嘛!!!!

【安雷】安迷修救过五位公主,有一位答应嫁给他(中下)

【安雷】安迷修救过五位公主,有一位答应嫁给他(中)

【安雷】安迷修救过五位公主,有一位答应嫁给他(上)




有敏感词死活发不上,呵呵
那我分批截屏

深夜放毒!!

【时之歌日常测试】高音测试——歌剧2

梗源:JUSF周存的乐正龙牙言和镜音连高音测试(av号我忘了来打我呀哈哈哈哈哈)
策划:知了,余昔(☜此人比我还剧毒)
观众:观看本文的各位
指挥:阿黄(世界第一帅的洛维娜的粉丝)
伴奏:阿莫,女孩为何穿短裙(配备Fa♂乐器,诸葛琴夫,无耻老徒王司徒,土拨鼠与张杰叫等)
领唱:洛维娜(❤❤❤❤❤❤❤❤❤❤❤❤❤❤)
高音部:云轩,埃蒙(??????应该只有高符合条件),瑞亚(唯一输出,看好你哦⊙∀⊙),玉茗
低音部:界海,赛科尔,维鲁特,舜,尽远,弥幽,尤诺,格洛莉娅
特邀嘉宾:妄想症剧组的泠洛,零羽,颜语
乐谱翻译:度娘
现场解说:知了,余昔

Are you ready?
开始我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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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为各位观众姥爷口技一下——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那么各个声部准备好了吗?嗯……洛维娜夫人显然很适应,云轩满脸和善的笑容。埃蒙先生看看右边的云轩又看看左边的瑞亚,再看看手中的乐谱,说了句“很好”。瑞亚面无表情是无所谓飙高音,玉茗面无表情是因为紧张自己唱不好会被夫人嫌弃。赛科尔和维鲁特正愉快地讨论唱完歌晚饭吃什么(比如香辣小龙虾),界海同学很想离开声部但被影子缠着没法逃出去。舜殿下似乎依旧找不着正确的调,尽远小声提示殿下实在不行可以只张嘴,殿下表示:“这天下没有孤唱不准的调!”弥幽妹妹嘴里包着零食,正把自己其他的零食分给格洛莉娅。只有尤诺还算正常在做准备活动——堵上耳塞。而阿黄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疯狂挥舞着翅膀。嘉宾席上暂时没动静,颜语在玩手机,泠洛和零羽正在欣赏洛维娜夫人以前的作品。

洛维娜:家盖好了,里面的我孑然一身。
(所有声部:孑然一身。能听到赛科尔和舜的轻微跑调。)

洛维娜:房门在身后砰然作响。
(所有声部:砰然作响。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尽远捏捏弥幽的肩膀,弥幽把嘴巴捂住,终于把饭团吞下去了。)

洛维娜:秋风拍打着窗户,凄然,为我而泣。
(所有声部:为我而泣。阿黄指挥看上去激动地快哭了,云轩唱得很稳,玉茗全程唱功在线,埃蒙和尤诺没张过嘴,界海仍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赛科尔笑场,维鲁特给了他一脚,因为他想起来几篇把维鲁特或是他写成人鱼的故事。舜无所畏惧地跑着调,尽远边唱边瞟着他,感觉自己都快跟着殿下一起跑调了。格洛莉娅偷偷往瑞亚和埃蒙的口袋里塞零食,顺便又吃了个打马赛克的东西。)

洛维娜:夜雷阵阵,晨雾弥漫。
(所有声部跟唱。尤诺摘下一个耳塞给埃蒙。)

洛维娜:阳光已彻底冰冷。
(所有声部跟唱。弥幽接过格洛莉娅给的一个打马赛克的东西,吃了。)

洛维娜:久远的痛接踵而至,让大家都准备好吧。
(所有声部跟唱。)

洛维娜:啊——
云轩/瑞亚/玉茗:啊——
(低音部和音。埃蒙虎躯一震,下意识往低音部溜,尤诺给他腾出个空。格洛莉娅用星星眼望着瑞亚,顺道比给弥幽一个向上的手势。赛科尔和舜的二重跑调在海豚音的帮助下根本听不到,尽远则和维鲁特保持同款冷漠脸。界海OAO看着云轩而忘了该唱啥。)

洛维娜:啊——
瑞亚/格洛莉娅/弥幽:啊——
(低音部和音。玉茗OAO被突如其来的操作震惊了,高音卡在嗓子里,云轩OAO直接呛到不停地咳嗽。埃蒙额角青筋暴起,左瞅瞅格洛莉娅右瞧瞧弥幽,继续往尤诺身边挤。尤诺OAO对着尽远OAO,不知所措看着俩叛徒。舜和赛科尔的跑调瞬间被吓得高了一个八度。只剩维鲁特垂死挣扎中,保持着原调原速,内心十分崩溃。界海已死机。阿黄的指挥棒飞出去了。)

(间奏:诸葛琴夫。众人OAO,这和说好的套路不一样啊?!埃蒙感觉自己无处可逃,随手从身上扯了块布把耳朵堵住。尤诺陷入学术思考:病人患病期间能否飙海豚音。尽远想检查格洛莉娅给弥幽的食物,无奈二人已经吃得相当干净。舜的表情从开始的震惊转为钦佩:不愧是孤的妹妹!赛科尔跟维鲁特说决定今晚吃小龙虾,维鲁特茫然地揉揉眼睛。玉茗惊叹居然有这种操作,厉害了我的小弥幽!云轩翻了个白眼,瑞亚摸摸格洛莉娅的头叫她不要胡闹。界海与阿黄持续死机,洛维娜夫人后知后觉揉揉耳朵。颜语略微打量两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泠洛和零羽摘下耳机,好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洛维娜:家盖好了,里面的我孑然一身。
(所有声部:孑然一身。尽远和界海掏空口袋把所有糖果给了弥幽和格洛莉娅。)

洛维娜:房门在身后砰然作响。
(所有声部:砰然作响。就算是嘎嘣脆的声音也没人在乎了,这总比海豚音好。)

洛维娜:秋风拍打着窗户,凄然,为我而泣。
(所有声部:为我而泣。阿黄总算捡回指挥棒。该唱的都在唱,不想唱和不能唱的也都安分守己。埃蒙死死盯着格洛莉娅和弥幽。)

洛维娜:这就是命运,无法祈求改变。
(所有声部跟唱。云轩替界海解开了影子)

洛维娜:我只知道,在我走之后
(所有声部跟唱。)

洛维娜:是风儿无尽的呻吟。
(所有声部跟唱。舜突然紧张地握住尽远的手。)

洛维娜:啊——
瑞亚/舜:啊——
(低声部和音。刚准备好的玉茗和云轩再次卡壳,舜这一嗓子嗷得防不胜防。尽远吓得刘海儿冲上天,本能地脱口而出一句:“殿下请注意分寸!”弥幽鼓起了掌。维鲁特……满脸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虽然是泥石流中难得的清流,但快撑不住了。界海很努力去听维鲁特的调调,很努力地跟着唱从而忽视磨人的海豚音。赛科尔的跑调在海豚音的衬托下还很明显,是条真汉子!格洛莉娅贴心地递给埃蒙和尤诺耳罩,原来这个小妖精早有准备。)

洛维娜:啊——
瑞亚/格洛莉娅/云轩/玉茗/舜/尽远:啊——
(低音部和音。弥幽边吃边鼓掌,嘉宾席三脸懵逼。云轩和玉茗不甘示弱对飙回去,表示要互相伤害不对是齐头并进!尽远跟着飙纯属是意外,他的想法是:殿下飙海豚音也跑调还是用我的声音遮一下吧这简直太丢人了。格洛莉娅纯粹是来搞事的,大家已经知道了。尤诺想着回去把药方改改,埃蒙的大刀有点饥渴难耐了。瑞亚觉得格洛莉娅完全可以当西国第一高音输出。阿黄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棒子被掰断了,维鲁特和界海好不容易保持的原调也跑了。赛科尔则陷入沉思。)

(间奏:诸葛琴夫与王司徒的对唱。洛维娜夫人自觉远离所有声部,泠洛跃跃欲试地跟零羽讨论什么。)

所有声部: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尤诺和埃蒙准备往嘉宾席撤退,维鲁特仿佛发现了什么阴谋,捂住了赛科尔的嘴。舜满头小花求尽远表扬,尽远给了他一拳。界海紧靠云轩,企图从师傅身边获取安全感:“师傅这帮人好可怕我不认识他们!”玉茗被弥幽搜出一根棒棒糖,弥幽妹妹饿了。瑞亚无奈地看看格洛莉娅,当然选择原谅她啦,人家海豚音也不差嘛!

所有声部: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除维鲁特/尤诺/埃蒙/嘉宾席的所有人:啊——
(低音部和音……等等,全都在飙高音了还有什么低音?维鲁特、尤诺和埃蒙已经放弃了思考。赛科尔超牛逼地盖过了所有海豚音成为第一高音,虽然叫似狼嚎。弥幽妹妹是饿得飙海豚音,界海是发现一起飙海豚音受伤害会小一些?阿黄已口吐白沫,生命-1s)

除维鲁特/尤诺/埃蒙/嘉宾席颜语的所有人:啊——
(低音部……没有!泠洛和零羽被带动起来一起high,维鲁特/尤诺/埃蒙/颜语早就屏蔽了这个世界。)

事♂后♀感想:
赛科尔:爽!
维鲁特:我宁愿瞎了眼也不参加合唱了。
界海: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有可能傻了)
云轩:年轻人,太有活力了。
玉茗:我感觉自己唱功长进不少!
舜:啊——
尽远:殿下请……算了。
弥幽:(吃吃吃)
尤诺:(给格洛莉娅开了新药)
瑞亚:还好吧?
格洛莉娅:我就不吃药!嘻嘻!
埃蒙:很好。
泠洛:下次还可以参加吗?
零羽:小花栗鼠,咱在家里也可以飙呀。
颜语: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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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歌全员向现代AU恐怖文】于无声处

设定、观看须知及前文请戳头像或独立tag“时之歌——于无声处”
此次更新有大量重要线索,建议联系前文
禁止转载!






前情提要:阴谋的蛛网已经剥落……17年前几场扑朔迷离的肢解案件未解,斯诺克先生也因腿疾辞去警察的职位,顺便收养了柯尼,告别阿卡迪纳;17年后柯尼早已不知所踪,他再次收养一名孤儿。这个孩子又能否逃离悲伤的命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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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2






section   F


“回忆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凯瑟尔是什么时候?”
“……”像是生锈的老式放映机,绿发青年的冷漠卡顿一下,“三六年,不,是五三年,五三年九月份,24号左右,他好像是肺炎……不,应该是尘肺,去复查。”
叶迟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时光已为他刻下花白的发、层叠的皱纹和枯朽的身躯,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老警长唯二放不下的便是这孤僻的青年,第一自然是悬而未解的案件。
“离开前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
“身上的伤口莫名其妙地多起来,睡前要锁门……他很努力地逗我笑,但开始抗拒和我有身体接触。”
果然。
“那么,他失踪将近两个月,还是在你用尽一切方法去联系他之后?像柯尼一样?”
青年沉默如石雕。
老者抖着手摘去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依旧犀利,带上了怜悯,“我知道,你一直有愧于柯尼,可那孩子是自愿离开,你不用纠结于此。前些日子我还见他带着教父道奇出去办事。”
“凯瑟尔不一样,”灰绿中猛地透出嫩柳,“我昨天收到了他的信,他在阿卡迪纳等我。”
“你确定?”
“我确定。”
面对毋庸置疑的回答,叶迟只能作罢,转向另一个话题:“尽远,当年那桩案子……有结果了。”
“请讲。”即使过去十七年,他仍然执着真相,热情不减反增。
“是两人不同目的的作案,我们一开始就把他俩搞混了。一个嫌疑人尚未确定,不过可以推测是激情作案,约摸是受了什么刺激;另一个我们是在死者中找到的——就是那个跟孤儿肢解案相似的肢解案,身上刻画了11/21的那位院长是罪魁祸首……他居然对孩子也能下毒手!”
“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尽远回想起没有碑铭的灰褐坟墓,棺材底部是仪式般浓妆艳抹的鲜红数字。
脱出记忆,他终于垂下眼帘,静候什么似的靠在椅背上。
老人又一次暗叹他的漠然克制,迟疑不决地说道:“进小镇时,顺便找一找路普。”
错愕的狂澜在眼底浮现,最终沉淀在丛林深处。






section   G


觥筹交错间茂盛的色彩蛮横生长,言语尽皆是野蜂飞舞般嘈杂,人流随上升的二氧化碳流泻,终究被主人撕扯成原本无理取闹的空白。
寒暄过场,绿发青年旋即卸下努力向上的弧度,他不大明白那些人怎么做到保持僵硬的笑容去将嫌恶包装为欢喜,毒药与尖刀伪装成鲜花与祝福,索性随大流应付陌生的面具。
旁边突然撞来一团普蓝。
“嘿——兄弟,咱单独喝几杯?”身边醉熏熏的人靠近耳畔,口中呼出的却全是凉凉的空气,“去天台。”
尽远会意地朝白银的新郎看去,得到首肯后“费力”地把“醉鬼”拉到天台醒酒。
“别装,赛科尔你骨头硬着呢,硌到我了。”
蓝发青年一改醉态推开他,懒洋洋地凭栏而靠,星星月亮仿佛就落在他头顶,光辉降生在眼底。
“之前是挺硬的,”他揶揄地笑笑,“现在都碎成渣了。”
“因为他?”
“对,”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你知道,我和他都喜欢简单粗暴。有好感就试试,别拖拖拉拉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喜欢就在一起,不想要就干脆拒绝;闹矛盾就讲出来,是谁的错谁就先道歉;不爱了也不用藕断丝连,直接说再见就好。又不是拍偶像剧,演那么精彩给谁看?”
杨柳岸边轻笑万里,“谁叫你偏离了他们的设想。”
“噢伙计,你忘了么——”他故作高深莫测的姿态,“‘神’说:我从不将自己交托他们,因为我知道万人; 也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我知道人心里所存的。 ”
“拜托你少在这扯犊子,赶紧说正事,客人们要误会什么可都怪你。”
赛科尔没理会他的抱怨,不紧不慢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牌,翻飞的十指间花红柳绿令人目眩,犹如同样未来之路上的艳色荆棘,模糊信仰。
“我很在意这个‘Father  Dodge’,他对于Gian的关注太过了……我有预感,我终会回到我的故乡,去面对一些超出预想的可怕的东西。”
“嗯……界海?你都想好那个小婴儿的名字了?话说你不是从来不怕那些玩意儿么?”
“我是怕我自己连累他们,他们不属于阿卡迪纳……”玩世不恭的神情即刻被掐灭,躁动的蓝海沉淀,揉进一些固执,“到时候帮我跟他们解释……我是……逃不过的,虽然我选择和他们在一起。”
尽远默契地抽过他手心几张快要坠落的纸牌,“要说你去说,我不想做坏人。”
“嘿嘿,[皇后]逆位,[恶魔]正位,[死神]逆位,[恋人]正位,[命运之轮]正位,[隐者]正位!有趣!”恢复往日活力的家伙试图转移注意力。
“你没用牌阵。”
“用了!一,三,一,一,[塔]牌阵!”
“……扯淡。”
“啊哈哈……来来来,咱们唱歌啊!”他高声朗笑着走下阶梯,一副世人皆醒我独醉的模样,似乎即将面对的是战场而非婚庆。
“天赐恩典,如此甘甜!
我罪竟已得赦免!
我曾迷途,而今知返!
盲眼今又得重见!
……
历尽艰险,饱受磨难。
我今安然得度过!
蒙此恩典,赐我平安。
引我终究归家园!
人生在世,已逾千年。
圣恩光芒照万丈!”
歌声里不带丝毫的赞颂崇敬,耳中听闻的根本是嘲弄谩骂。






section   H


尽远发现凯瑟尔很爱洗澡。
一天一次算轻的,平均是一天三次,尤其是逢到下雨一样阴郁天气的时候更达到五次之多。
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点滴滴奔腾在屋檐草地,每个角落都想方设法地窥视,倔强地想把秘密像翻开新泥那般翻出来呼吸空气。
也许翻开的是血肉?
尽远皱着眉,拉过凯瑟尔的手腕,幽绿的眸子冷冷盯着手腕、脖颈和胳膊上的伤口。黑发的孩子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嗫嚅着什么。
攥紧手腕的力道松懈,他去侧耳倾听。
“……别杀我……”
如果是“别打我”,他会认为孩子以前受到虐待;是“别丢下我”,他会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过或是曾被亲人故意丢失过……但孩子说出的是别杀我。
他莫名想忽略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深究此事。
“伤口洗多了反而无法结痂,不要太在意它,好吗?”
“好的。”刹那间,凯瑟尔恢复了往日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是那双黑曜石眼睛从未有过刚才空洞的姿态。
他怜惜地捋顺孩子略长的额发。
想要重新干干净净地出生,想要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生,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愿望是如此雷同,他认同这份感受……
然而这更没法让他释怀是,当年拥有干瘪叶色长发的女人,为何那么绝情。






section   I


水滴顺着饱满的下颌流落,溅射出一个个小皇冠又消失无踪,像极了那个孩子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却无情离去。
青年的茶色瞳孔缓缓转动,打量手心的伤痕,把玩一个玩具似的晃动手掌,对着斑驳陆离的镜面覆上面颊,喃喃自语着:“凯瑟尔……你真的在这个小镇么?”
标注“欢迎来到阿卡迪纳”的信封里装着小镇的地图,邀功似的用红圈标记了几个地点——他不敢相信,这镇子还是旅游景点。 他走出破旧房屋,薄雾弥漫的一汪美丽湖泊旁栏杆若隐若现,诱使无数自杀者前仆后继投入她的温暖怀抱。他也扶上铁杆,不过没有任何寻死的念头。
“Dear Regin:
       见信如晤。
       在无尽梦魇中,我看见了这个小镇——阿卡迪纳。你答应过我,会在带着我回到这里,可你一直都没有做到……
        现在我孤身一人在这里,在我们曾经的看到‘海市蜃音’的地方 ,等着你……
                                      Kather Klammer”
就在三天前,尽远收到一封署名凯瑟尔的信件。最初他并不相信,那个虚弱的孩子能从楻国徒步跋涉到弗尔萨瑞斯与艾格尼萨的边界,但想到孩子过于成熟的日常行为,他便心存侥幸。可那个“海市蜃音”究竟是……难道是,三个月前偶然重返阿卡迪纳小镇,在菲利普斯公园看的那场表演?那时他们整日待在公园,就他们俩爷子,观看庆典。
凯瑟尔,你真的在那里吗?
你真的还活着,等待我吗?










————————————————————————
预告:已故去的历史仍在重复,迷失于人心叵测。






PS:番外开启,近日随机投放尽远、赛科尔或凯瑟尔的番外。
又及:欢迎评论区讨论,可提问,会酌情从评论区回复不透露剧情的答案。
最后: @凌云壮志 生日快乐!

活见鬼(未完)

发现一些有趣的存稿,待会儿问问相公还写不写。








10%你若是安好,何必惺惺作态


“……所以亲爱的威廉,即使没有卡西欧的出现,我与你也走不长远啊。我原本就配不上你,请你一定忘记我,找个更好的姑娘照顾你吧……”烟蓝色溶解着无限夕阳红,面容清俊的少年斜靠在状若无架的窗框上,表情悲切,连声线都不经意染上隐隐约约的啜泣,婉转处和着海鸥的尖唳颇有几分悲剧男主角的味道。

可惜是个蠢货。

我瞟了一眼旁边依旧认真研读《维尔哈伦大陆纪年大事件》的维鲁特,好家伙,烈如岩浆的红瞳不起一丝波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银白鬓发下小巧的耳塞。果然是老同志有经验,早有准备。

于是我干脆地走到窗户边,一把扯走赛科尔声情并茂加手足舞蹈绘声绘色表演的材料——不过是家族定下的姑娘看不上我而写的道歉信。

“啧啧啧,失恋的男孩果然不好惹啊,”赛科尔装作很体贴人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必偏在身边找?要不要本少爷给你介绍几个呀,威廉·奥赛罗先生?”

“你可以滚了。”随手将那张淡粉色信纸撕碎再毫不介意地丢到垃圾桶,我回手一巴掌拍向这智障的脑袋。我都不在意的事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哎呦哎呦,这么暴力难怪没姑娘愿意嫁给你!”邪魅一笑,露出招牌虎牙昭示主人的好心情。

“彼此彼此,好歹我父母还稀罕我。”

“维鲁特也稀罕我!”

不得了的发言,我看见刚摘下耳塞准备说点什么的学院男神僵住半晌。

然后。

“晚饭在哪吃?”尴尬癌要复发的我赶紧补话。

“肯定是出学校吃啊,再去食堂我会忍不住炸掉它的!”赛科尔不受气氛的影响非常聒噪,顺便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来点酒消消愁吗,威廉?”

“……又想去吃楻国特色烤串?”沉默许久的维鲁特突兀地冒一句。

虎牙撩拨似的对准赤红,不可置否。

“……”真默契,我都眼痛到不想参与对话了。

顺手拒绝了未成年人禁止饮用的高度数酒品,我落井下石般的(哦应该是报复)把箱子精准踢到维鲁特的床底。

下铺的好处呢。


12%即使一错再错,也别让天命去背锅


身为一个塔帕兹公民,吃海鲜吃到吐简直是耻辱。

应该是那该死的烧烤蘸料,由于我不是很习惯楻国人特别的调料,还因为老板过于热情被迫灌下低纯度酒精饮料(小孩都可以喝的那种),结果在胃部的强烈抗议下吐得一干二净,折腾到半夜。

直接导致实战课上我根本打不起精神对付今天发疯的教官。

是的,今天教官格外加重负重练习,体能向来不好而且不是能力者的我自然吃了亏,情不自禁骂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亚戈·洛德维格先生,被本尊听到后赏赐多跑几圈,最终竟然和给我“戴绿帽”的罪魁祸首分到同一对战组——对对对,那个叫卡西欧的家伙,来自名头不小的米勒家族。

早知道出门看看黄历了。

另一个作战区已经是海之蓝裹挟浊黑去侵犯点点白华中的血之红。亚戈教官识时务地固定搭配了路普家的天才和克罗诺家的精英。

熬夜带来的酸涩感猝不及防地袭击眼球,愣神的刹那脸上又增添一道血痕,腰部在连续且有意地重击之下乏力,拿枪的手渐渐不稳固,险些握不住而差点提前结束对战。要真被撂倒在这里,把最差成绩拿回家可不是挨一顿板子就能一笔勾销的。

“看来你在药剂师学院收获颇丰呢。”格挡住锋利的长剑,跳过几个小障碍努力与他拉开距离。远程辅助型的我来玩近战绝对是找死。

“那是狄莫娜小姐信任我,”卡西欧舞了个华丽却不实用的剑花,向我展露洋洋得意的表情,“她注定不属于你。”

松懈了。我瞅准他炫耀时左手没抓稳的剑柄,迅速利用细长枪管造成的缝隙向上一挑,嚯,成功喽。

“如果你是说破鞋配破脚,我认同你的观点。”枪口轻点他的额头,我装腔作势地扣紧扳机。别误会,奥赛罗家族和米勒家族有点交情,这撑死是个下马威,算是留足人家的脸面了。

一样的环境却培养出这么个玩意,该说报应不爽么?瞧着卡西欧拾起武器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很快被固定搭配的那组吸引住。仿佛地动山摇间混沌的灰蓝海水,己身的冰冷粘稠在接触炽热岩浆的顷刻引爆沸腾,继而反扑企图覆灭喷薄的愤怒。只见赛科尔转身后逮到维鲁特背后的空档,长臂一伸搂住人又自暴自弃似的齐齐向后倒去,匕首堪堪停在白皙脖颈上的青色血管旁,与此同时硝烟未散的枪口准确抵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可记得昨晚没点炖猪脑,”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向他们走去,我日常调侃的赛科尔的老毛病又犯了,“亚戈教官不喊停任你们继续的话,赛科尔,你铁定要被学院男神的粉丝团吊打。”

“……哈?我的确没点猪脑啊。”理解错重点的赛科尔一脸的天真无邪,哪还有方才战斗的杀伐果断。

“以前吃的起效果了。”维鲁特是时候的补上一刀,顺手卸下弹夹,赤眸中闪现不易察觉的惊讶。

“……”湛蓝的眸子灵动地转了转,虎牙了然地滑出唇畔,“嘿,我好不容易和男神打成平局,你们干嘛老变着花样说我蠢?我这叫实力!”

之后的几分钟里就光听他讲自己执行任务的种种光辉事迹,持续到楻国历险记时自觉主动地停住话头,有些丧气地瞥一眼维鲁特,活力四射的海蓝阴郁一片,提不起精神。

其中的缘由我还是有所知晓的。

我向纳蒂尼女神发誓,在参与的所有综合性极强的对战练习中,赛科尔总会疏忽大意,败在维鲁特利用地形、障碍布置等客观条件下使用的计谋中。这次可谓是人品爆发?

哦眼睛好痛,赶紧去校医室要几瓶眼药水吧。


23%有能耐你就快收了我


其实赛智障差点遭学院男神粉丝团的追杀。

主因是对战时维鲁特真的有挂彩,脖子上那一道浅浅的血痕就是因为赛科尔把匕首压的太紧,喜闻乐见地出血了。幸亏学院制服的立领够高,否则赛科尔都不知道被分尸多少次了。

“意外啊意外,纯属意外。那些女生问起来我就这么说。”当事人傻白甜的回答更让我坚定了这人迟早死于话多的信念。

回归正题,今早我被亚戈教官以早恋为由叫去军教办了。

早恋。

如果我没得老年痴呆症,我分明还来不及跟老头子摊牌说我跟狄莫娜家族的姑娘玩掰了,这混蛋哪来的小道消息,可活见鬼了。等等,卡西欧那小子可以打小报告嘛,失策失策。

“威廉·奥赛罗先生,您迟到了4分28秒。看来,您是不想端正态度,跟在下好好聊聊感情问题。”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团铅灰悠闲地靠在办公桌边沿,狭长的幽绿双眼正透过手中咖啡腾生的热气打量我。

回去一定让赛科尔替我去大祭司那要本黄历。

勉强站好军姿,是的,胃部的小情绪反反复复我只能继续当夜猫子。“报告教官,我迟到是因为中途去医务室拿药。”

“嗯?”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这衣冠禽兽放下杯子,整整纯黑军服上细小的褶皱,再抬起军帽来回挪动,给他铅灰的额发腾出位置好欣赏我的窘态。

“……”我要尊敬长辈,尤其是三十多岁正值更年期的大叔,“肠胃不适。”

“哦。您有本事钓到隔壁药剂师学院的女神黛西·狄莫娜小姐,却没本事适应邻国的特色料理?”那双绿眼睛越看越……不对!他跟踪我才是重点!

“……教官你是跟踪我吗?可真是为人师表啊。”我怒极反笑。

他微微垂眸,双手插袋略带些痞气地走近我,身上劣质香烟的呛鼻气味令人异常烦躁。小道传言他混黑道,或许不假呢。

“据说拥有红发的人占全人类的2%,”暗哑的声音响彻耳蜗,太近了,近到我忽略了他奇怪的发言,只感觉到被侵犯领地的压迫,“那拥有红眼睛的恐怕更少了,尤其是漂亮的酒红色,配上这头黑发,可真稀罕呢。”

“……拥有绿眼睛的也很少啊,只占1%,”分神几秒我才想起回击,也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教官你话题转得太快了吧,不是感情咨询吗?”

他恍然地挑起眉梢,绿眼睛笑意满满(恶意满满更确切),“米勒家擅长哄骗,鉴于他们的话只有一半能信,我才把您叫来核实。我已经得出结论,您可以回了。”

……啊?这,这就完事了?!

余惊未散,门口的身影亦让我大惊失色。白罂粟般无瑕的发洋溢在眼角,来人正是维鲁特·克罗诺。

好学生来军教办?只是来取资料吧,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拐出门的最后几秒我却不幸地回头去看他们。
一样。

属于亚戈教官的幽绿色斜睨着我,在维鲁特视线的死角对我比划着犹如晴天霹雳的口型,嘴角带一丝怜悯的微笑。


24%费洛蒙浅尝一嘴,不敢回味,哪来那么多天生一对


一大早没有什么比被室友强行拉走去校门口摘苹果更令人恼火的了。

“这棵是青苹果树,你会辨认哪个是成熟的?”正在怀念早晨被家族拎回去“教育”的克罗诺先生的我,仰头看看趴在树叉上摘了好几个青涩果实的赛科尔·智障·路普,心头感慨万千。

“所以喊上你呀!”头都不往下看的智障扔了几个下来,我赶忙接住。

“……为什么?”

“看你那么像楻国人肯定很了解植物嘛!”

“……滚犊子。”我不就是随我楻国的妈妈有一头黑发么我招谁惹谁了?

可喜可贺的是,数十个里总算有一个是熟的。








未完待续。
我大概知道相公想搞什么事情了。

©关于《于无声处》的更新


大家好,这里是余昔,暂时接管这个账号!


鉴于是昨天才拿到相公的大纲和部分存稿,现在才来跟各位好好谈一谈更新时间、次数、长短的问题。


我和她写文都有个毛病,主体内容确定好后,先搞定结局,再倒推情节到开头,对每个细节反复推敲,有时忘了在哪埋个线索,有时又会忘了把线索挖出来再串联,以此循环往复。因此码出一篇像样的稿子至少一周(对于连载型的文来说)。
我自己已经在半工半读的状态,周末没加班的情况下还算空闲;相公就读的技师学院是刚升上去的,恰逢考证高峰期和五四青年节及期中考试,还担当助教周末帮忙写教案,要么是码完了根本没空发(相公尤其头痛的排版),要么根本就没时间码……


U2虽说是相对其他章节存稿较多的,但很大程度上与其他章节缺乏联系,存稿需要修正的漏洞实在太多,再加上她本人的思维逻辑是有毒的,还会出现“我明明在写尽远丰富的内心戏但又想到U5有个弥幽跳塔楼的唯美场景好激动啊”转而去写U5的尴尬情况……


好像剧透了……


咳咳,原作游戏《寂静岭》给相公的阻碍也非常大。前四代游戏是最初的研发团队制作,剧情连贯性不错,改编的难度不大,但后面的……第五作起源还行,后面的基本告别初代的主角(第七作破碎的记忆是平行世界),人物关系尚且能沿用,但剧情需要大改特改,相公又实在想11个单元都有关系,可以将所有剧情链接形成纪年表,还要照顾原人设,改变某些原作游戏的场景、语言、行动等。


11个章节,无数个小节,工程之大相当于一部中篇小说,她也固执己见不想让别人在来接手这个计划,不然完全可以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直接像许多时之歌企划那样合作。


“故事落笔的下一刻,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虽然终局已定,但也会生出意想不到的变数,我都只能算是它们的老朋友,而非亲人。”她是这么说的。


所以,综上这些因素,加上相公手速太慢,不可辩驳,导致文章更新过慢,我们深深地感到抱歉,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也非常想快点更新。


从去年五月拖到今年五月,确实需要好好整改一下。


最终我和相公的讨论结果是:她将一部分稿子和大纲交给我,有很大几率我也代写一些小节(尽量与原文画风同步),哪个有空就先由哪个更新,“织缭”的账号更新主章节,“余昔”的更新番外,更新时间我们会努力缩短的。


感谢支持到这里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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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个图是姨妈痛的小弥幽,第二个是圣经上尽远认为是小妹妹的精灵,第三个小哥哥请发挥你的想象。姿势与背景均有参考。


PPS:附赠部分原稿;-)






1、


“无论多少时间过去了,都不会有人来拯救你。因为,你抛弃了‘神’!”
“我……抛弃了,‘神’?”
鼻腔里是堆积如山的黏腻,仿佛被头朝下强塞入冰冷深海,水压逐步攀升濒临爆炸。他依旧强撑着一口气,讽刺如常而至。
“奥莱西亚夫人……以前听您说,我小时候特别羸弱,常常被人欺负……被打得厉害了就跑到神殿,跪在纳蒂尼女神的神像前,哭着磕头……”
“是啊,夜与永生的女神——纳蒂尼,那时你是那么相信她。”竹笛般清脆的声音惋惜地咏叹道。
他眯起眼,染血的嘴角咧开可怕的弧度,活似恶鬼,“对,我以前那么相信她,畏惧她,渴求她……可她给了我什么?你们除了觉得又惨又好玩之外,还有什么?”
远处众人捆绑住的少年正声嘶力竭地呼唤他的姓名,被夺去至亲的相同的痛苦从腹部翻涌合并心脏的刺痛,进一步深化怨愤与仇恨。
“你说她会渡遍苦厄,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不他妈愿意渡我?!”
“我恨‘神’!那狗屁玩意儿根本不可信!!”
女人转瞬装作惊恐的模样,朝众人高声呐喊:“异教徒!诋毁我们敬爱的神灵的异教徒!我们应该怎么办?”
“烧死他!”最虔诚的信徒这样说道。
“唯有火焰可以净化一切!”狂热的簇拥者解释着。
“烧死他!”年迈的老人赞同。
“烧死他!”壮实的中年人赞同。
“烧死他!”活泼的年轻人赞同。
“烧死他!”幼稚的孩童讥笑着。
“疯了……你们……都疯了……”即将被净化的无知者口中念着遗忘的真相。


2、
尽远发现凯瑟尔很爱洗澡。
一天一次算轻的,平均是一天三次,尤其是逢到下雨一样阴郁天气的时候更达到五次之多。
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点滴滴奔腾在屋檐草地,每个角落都想方设法地窥视,倔强地想把秘密像翻开新泥那般翻出来呼吸空气。
也许翻开的是血肉?
尽远皱着眉,拉过凯瑟尔的手腕,幽绿的眸子冷冷盯着纤细手腕上的伤口。黑发的孩子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嗫嚅着什么。
攥紧手腕的力道松懈,他去侧耳倾听。
“……别杀我……”
如果是“别打我”,他会认为孩子以前受到虐待;是“别丢下我”,他会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过或是曾被亲人故意丢失过……但孩子说出的是别杀我。
他莫名想忽略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深究此事。
“伤口洗多了反而无法结痂,不要太在意它,好吗?”
“好的。”刹那间,凯瑟尔恢复了往日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是那双黑曜石眼睛从未有过刚才空洞的神情。
他怜惜地捋顺孩子略长的额发。
想要重新干干净净地出生,想要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生,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愿望是如此雷同,他认同这份感受。


3、
“沙啦沙啦……滋滋滋……刺啦……”
隐约的鼎沸人声从杂乱无章的电波中溢出,万众狂欢,为他雀跃着不属于他的胜利。
收音机和上次凯瑟尔的留言一样毫无预兆地响起来,不过这次,他不会再奢望这是人了。


4、
Something Blue.
他的爱人拥有蓝色妖姬般的发和汪洋大海般深沉的眼眸。
Something New.
亲友们的怀抱里蜷缩着一个他给予他的全新的生命旅途。
Something Borrowed.
从故乡而来的旧友携带着时节的馈赠倾倒入欢快的舞曲。
Something Old.
他的爱人手持鲜花身披洁白在他身上涂抹岩浆和雪绒花。
A silver Sixpence in her shoes.
鲜花粉饰的典礼高台上是静待主人捡拾的神灵的启示录。


5、
蛾子趋向的地方必然是火焰与光明。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金发仍像太阳闪耀,而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术刀,想着接下来的“病人”会有怎样的惊喜带给他。是丰满甜美的奶油般的脂肪,是晶莹剔透的弹珠似的玻璃体,是和畜生无差别的脏器,是惨败香脆的骨节,还是酸涩可媲美醋汤的肠胃?抑或是颀长如竹竿的指节,切割完美的小腿肌肉,珍馐般装盘的肌腱和软骨?
除了这门精纯的折磨人的手艺,他什么都没有。不过,也不能说是一无所有,他总有几位素未谋面的朋友,几封来不及寄出的冗长信件,几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几场等待醒来的噩梦……和一间填满期望的空荡荡的房间。


6、
明鲸灯塔很美,她一直都知道。
可这不代表她愿意天天待在塔内仰望着触不可及的四角风景。高不可攀的塔楼切断了她所有的喜悦与温度,怨恨与日剧增。
“喂,吃糖吗?”
她费力地抬起绷带里的眼皮,即使牵扯灼伤的神经撕裂般疼痛,她仍想看清偶尔出现的樱粉长发的女孩。
“阿卡迪纳本地的原料只能做出这种糖,”她听见“咔擦”一声,应该是女孩咬碎了糖果,“小孩都爱吃,就算外衣酸掉牙了,他们还是喜欢甜甜的内核。”
她的嘴里被轻柔地塞进一颗糖,女孩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嘴角刚刚结痂的伤口,舌尖上点缀希冀已久的酸楚——她本来尝不到一点味道的。
“对了,还是要问你一个老问题——”女孩俏皮地拖着长腔,靠近她的耳边,像亲吻一朵娇嫩的鲜花,“你要原谅他们吗?”
话题总在这里僵持。
女孩坚持问她是否原谅伤害过她的人,颇有誓死不罢休的架势,可她有什么立场去怨恨?
【是我……是我没控制住我自己的心……】
“那也是他诱惑你。”
【教义里说这样可以净化我……】
“那你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他、他爱我!!!!】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你?成天和那婊子厮混。”
【……我不配……】
“到底是谁不配?为什么你一定要他来救你,你就不能和我一起逃脱这个牢笼?”
【别说了……】
“你不信我?”
女孩一把拉开当作摆设品的窗帘,她却灵敏地嗅到暗含花香的空气。她想,大概是她将钉死的窗棂打碎了。
“我向你承诺:
不再让你流泪,今后所有的苦难冤屈由我替你分担;
不再让你痛苦,今后所有的责备拷打由我替你分担;
不再让你辜负任何人,也绝不让别人辜负你,今后所有梦想由我和你一起实现。”
话音款款而落,她于时间转瞬的朦胧中看清她的面容——她与她相同的樱色头发和眼眸,她与她不同的浅紫色连衣裙和朱红色纱衣,裙子上还童趣地画着七头十角的小怪兽,美妙得只能让人联想到死亡与毁灭。

在亲戚家看完拜年祭,心里卧槽卧槽的……
抬头一看,好嘛,还正好有一辆水车……
再一次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但亲戚真的好讨厌哦,码字的时间全带小孩儿了……就当是提前感受老年生活吧……



160粉点文,啥都写!
悄悄咪咪地告诉你,我很容易吃安利……

【时之歌】于无声处——人设

每两更才更新的人设,仿照妄想症:)




叶迟
男,70岁(截止3853年),阿卡迪纳地区相当有名的老警长,解救了被父母抛弃的又被寄养家庭虐待的孤儿尽远,是尽远的师傅也是父亲。3836年孤儿肢解案处理过程中似乎知道了真凶,强行终止行动,没收了尽远的档案室钥匙并和他产生分歧吵了一架。目前是阿卡迪纳警察局局长。




尽远·斯诺克
男,39岁(截止3853年),曾用名尽远·奥莱西亚,生于普利泽,父母不详。3834年至3836年在阿卡迪纳作为见习警察随叶迟调查孤儿肢解案,20岁时认识了无业游民赛科尔·路普(16岁),后者经常打架闹事所以前者眼熟了他。赛科尔18岁那年孤儿肢解案凶手又出没,尽远腿疾复发,赶到案发现场时凶手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被自己的长短刺划伤的惊恐万状的赛科尔和一地孤儿尸骸。与叶迟吵了一架后果断辞职离开阿卡迪纳,顺带领养了柯尼·迪安。目前领养9岁的凯瑟尔·克莱默,开了一家商店,有一辆车。旧姓奥莱西亚,似乎只有赛科尔知道。频发性腿疾,原因未知。






凯瑟尔·克莱默
男,9岁(截止3853年)。父母双亡,原驻地为艾格尼萨,拥有阿卡迪纳地区少见的黑发黑眼(西北两国交界处,却拥有楻国人特征)。性格腼腆,乖巧善良,擅长画画(剖面图,三视图)。目前是尽远的养子。






柯尼·迪安
男,6岁(截止3836年),生于普利泽,父母双亡。尽远曾领养的一个孩子,是叶迟从孤儿院带回来的肢解案死者的哥哥,喜欢吃鱼,活泼好动。目前失踪。





赛科尔·路普
男,35岁(截止3853年),父母不详,生于普利泽,目前和维鲁特是夫夫关系。3836年以前一直定居于阿卡迪纳,小混混一个,16岁认识尽远,17岁遇见随父亲来阿卡迪纳开发旅游区的维鲁特·克罗诺,相处一年后决定跟维鲁特离开,不巧打完喽啰转角碰到孤儿肢解案的凶手留下的罪证,似乎知道了真凶但瞒着没告诉任何人,临走前劝尽远领养一个孩子留条后路(尽远听进去了就领养了柯尼)。目前为了治疗儿子界海·兰纳尔的“病”闯入封闭多年的阿卡迪纳,下落不明中。






维鲁特·克罗诺
男,37岁(截止3853年),父亲是塔帕兹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总裁,母亲是奥德莱维斯矿业集团的总经理。本人不喜继承家业而选择了律师行业,作风良好,圈内小有名气。19岁随父亲来到阿卡迪纳开发旅游区,遇到赛科尔,相处一年后决定和他结婚,顺便领养一个孩子(界海的由来)。目前在自己的温蒂尼事务所工作,正在寻找一意孤行的赛科尔和界海。









最后来个群宣:
欢迎加入时之歌——于无声处,群号码:604741845
一个啥都能聊的群,指不定能提前看到文,群内也许还有新粮可以吃,以及……群主魔性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人敢来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