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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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最近主产时之歌
媳妇么么哒@余昔

【时之歌全员向现代AU恐怖文】于无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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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阴谋的蛛网已经剥落……17年前几场扑朔迷离的肢解案件未解,斯诺克先生也因腿疾辞去警察的职位,顺便收养了柯尼,告别阿卡迪纳;17年后柯尼早已不知所踪,他再次收养一名孤儿。这个孩子又能否逃离悲伤的命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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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2






section   F


“回忆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凯瑟尔是什么时候?”
“……”像是生锈的老式放映机,绿发青年的冷漠卡顿一下,“三六年,不,是五三年,五三年九月份,24号左右,他好像是肺炎……不,应该是尘肺,去复查。”
叶迟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时光已为他刻下花白的发、层叠的皱纹和枯朽的身躯,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老警长唯二放不下的便是这孤僻的青年,第一自然是悬而未解的案件。
“离开前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
“身上的伤口莫名其妙地多起来,睡前要锁门……他很努力地逗我笑,但开始抗拒和我有身体接触。”
果然。
“那么,他失踪将近两个月,还是在你用尽一切方法去联系他之后?像柯尼一样?”
青年沉默如石雕。
老者抖着手摘去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依旧犀利,带上了怜悯,“我知道,你一直有愧于柯尼,可那孩子是自愿离开,你不用纠结于此。前些日子我还见他带着教父道奇出去办事。”
“凯瑟尔不一样,”灰绿中猛地透出嫩柳,“我昨天收到了他的信,他在阿卡迪纳等我。”
“你确定?”
“我确定。”
面对毋庸置疑的回答,叶迟只能作罢,转向另一个话题:“尽远,当年那桩案子……有结果了。”
“请讲。”即使过去十七年,他仍然执着真相,热情不减反增。
“是两人不同目的的作案,我们一开始就把他俩搞混了。一个嫌疑人尚未确定,不过可以推测是激情作案,约摸是受了什么刺激;另一个我们是在死者中找到的——就是那个跟孤儿肢解案相似的肢解案,身上刻画了11/21的那位院长是罪魁祸首……他居然对孩子也能下毒手!”
“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尽远回想起没有碑铭的灰褐坟墓,棺材底部是仪式般浓妆艳抹的鲜红数字。
脱出记忆,他终于垂下眼帘,静候什么似的靠在椅背上。
老人又一次暗叹他的漠然克制,迟疑不决地说道:“进小镇时,顺便找一找路普。”
错愕的狂澜在眼底浮现,最终沉淀在丛林深处。






section   G


觥筹交错间茂盛的色彩蛮横生长,言语尽皆是野蜂飞舞般嘈杂,人流随上升的二氧化碳流泻,终究被主人撕扯成原本无理取闹的空白。
寒暄过场,绿发青年旋即卸下努力向上的弧度,他不大明白那些人怎么做到保持僵硬的笑容去将嫌恶包装为欢喜,毒药与尖刀伪装成鲜花与祝福,索性随大流应付陌生的面具。
旁边突然撞来一团普蓝。
“嘿——兄弟,咱单独喝几杯?”身边醉熏熏的人靠近耳畔,口中呼出的却全是凉凉的空气,“去天台。”
尽远会意地朝白银的新郎看去,得到首肯后“费力”地把“醉鬼”拉到天台醒酒。
“别装,赛科尔你骨头硬着呢,硌到我了。”
蓝发青年一改醉态推开他,懒洋洋地凭栏而靠,星星月亮仿佛就落在他头顶,光辉降生在眼底。
“之前是挺硬的,”他揶揄地笑笑,“现在都碎成渣了。”
“因为他?”
“对,”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你知道,我和他都喜欢简单粗暴。有好感就试试,别拖拖拉拉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喜欢就在一起,不想要就干脆拒绝;闹矛盾就讲出来,是谁的错谁就先道歉;不爱了也不用藕断丝连,直接说再见就好。又不是拍偶像剧,演那么精彩给谁看?”
杨柳岸边轻笑万里,“谁叫你偏离了他们的设想。”
“噢伙计,你忘了么——”他故作高深莫测的姿态,“‘神’说:我从不将自己交托他们,因为我知道万人; 也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我知道人心里所存的。 ”
“拜托你少在这扯犊子,赶紧说正事,客人们要误会什么可都怪你。”
赛科尔没理会他的抱怨,不紧不慢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牌,翻飞的十指间花红柳绿令人目眩,犹如同样未来之路上的艳色荆棘,模糊信仰。
“我很在意这个‘Father  Dodge’,他对于Gian的关注太过了……我有预感,我终会回到我的故乡,去面对一些超出预想的可怕的东西。”
“嗯……界海?你都想好那个小婴儿的名字了?话说你不是从来不怕那些玩意儿么?”
“我是怕我自己连累他们,他们不属于阿卡迪纳……”玩世不恭的神情即刻被掐灭,躁动的蓝海沉淀,揉进一些固执,“到时候帮我跟他们解释……我是……逃不过的,虽然我选择和他们在一起。”
尽远默契地抽过他手心几张快要坠落的纸牌,“要说你去说,我不想做坏人。”
“嘿嘿,[皇后]逆位,[恶魔]正位,[死神]逆位,[恋人]正位,[命运之轮]正位,[隐者]正位!有趣!”恢复往日活力的家伙试图转移注意力。
“你没用牌阵。”
“用了!一,三,一,一,[塔]牌阵!”
“……扯淡。”
“啊哈哈……来来来,咱们唱歌啊!”他高声朗笑着走下阶梯,一副世人皆醒我独醉的模样,似乎即将面对的是战场而非婚庆。
“天赐恩典,如此甘甜!
我罪竟已得赦免!
我曾迷途,而今知返!
盲眼今又得重见!
……
历尽艰险,饱受磨难。
我今安然得度过!
蒙此恩典,赐我平安。
引我终究归家园!
人生在世,已逾千年。
圣恩光芒照万丈!”
歌声里不带丝毫的赞颂崇敬,耳中听闻的根本是嘲弄谩骂。






section   H


尽远发现凯瑟尔很爱洗澡。
一天一次算轻的,平均是一天三次,尤其是逢到下雨一样阴郁天气的时候更达到五次之多。
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点滴滴奔腾在屋檐草地,每个角落都想方设法地窥视,倔强地想把秘密像翻开新泥那般翻出来呼吸空气。
也许翻开的是血肉?
尽远皱着眉,拉过凯瑟尔的手腕,幽绿的眸子冷冷盯着手腕、脖颈和胳膊上的伤口。黑发的孩子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嗫嚅着什么。
攥紧手腕的力道松懈,他去侧耳倾听。
“……别杀我……”
如果是“别打我”,他会认为孩子以前受到虐待;是“别丢下我”,他会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过或是曾被亲人故意丢失过……但孩子说出的是别杀我。
他莫名想忽略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深究此事。
“伤口洗多了反而无法结痂,不要太在意它,好吗?”
“好的。”刹那间,凯瑟尔恢复了往日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是那双黑曜石眼睛从未有过刚才空洞的姿态。
他怜惜地捋顺孩子略长的额发。
想要重新干干净净地出生,想要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生,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愿望是如此雷同,他认同这份感受……
然而这更没法让他释怀是,当年拥有干瘪叶色长发的女人,为何那么绝情。






section   I


水滴顺着饱满的下颌流落,溅射出一个个小皇冠又消失无踪,像极了那个孩子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却无情离去。
青年的茶色瞳孔缓缓转动,打量手心的伤痕,把玩一个玩具似的晃动手掌,对着斑驳陆离的镜面覆上面颊,喃喃自语着:“凯瑟尔……你真的在这个小镇么?”
标注“欢迎来到阿卡迪纳”的信封里装着小镇的地图,邀功似的用红圈标记了几个地点——他不敢相信,这镇子还是旅游景点。 他走出破旧房屋,薄雾弥漫的一汪美丽湖泊旁栏杆若隐若现,诱使无数自杀者前仆后继投入她的温暖怀抱。他也扶上铁杆,不过没有任何寻死的念头。
“Dear Regin:
       见信如晤。
       在无尽梦魇中,我看见了这个小镇——阿卡迪纳。你答应过我,会在带着我回到这里,可你一直都没有做到……
        现在我孤身一人在这里,在我们曾经的看到‘海市蜃音’的地方 ,等着你……
                                      Kather Klammer”
就在三天前,尽远收到一封署名凯瑟尔的信件。最初他并不相信,那个虚弱的孩子能从楻国徒步跋涉到弗尔萨瑞斯与艾格尼萨的边界,但想到孩子过于成熟的日常行为,他便心存侥幸。可那个“海市蜃音”究竟是……难道是,三个月前偶然重返阿卡迪纳小镇,在菲利普斯公园看的那场表演?那时他们整日待在公园,就他们俩爷子,观看庆典。
凯瑟尔,你真的在那里吗?
你真的还活着,等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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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已故去的历史仍在重复,迷失于人心叵测。






PS:番外开启,近日随机投放尽远、赛科尔或凯瑟尔的番外。
又及:欢迎评论区讨论,可提问,会酌情从评论区回复不透露剧情的答案。
最后: @凌云壮志 生日快乐!

活见鬼(未完)

发现一些有趣的存稿,待会儿问问相公还写不写。








10%你若是安好,何必惺惺作态


“……所以亲爱的威廉,即使没有卡西欧的出现,我与你也走不长远啊。我原本就配不上你,请你一定忘记我,找个更好的姑娘照顾你吧……”烟蓝色溶解着无限夕阳红,面容清俊的少年斜靠在状若无架的窗框上,表情悲切,连声线都不经意染上隐隐约约的啜泣,婉转处和着海鸥的尖唳颇有几分悲剧男主角的味道。

可惜是个蠢货。

我瞟了一眼旁边依旧认真研读《维尔哈伦大陆纪年大事件》的维鲁特,好家伙,烈如岩浆的红瞳不起一丝波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银白鬓发下小巧的耳塞。果然是老同志有经验,早有准备。

于是我干脆地走到窗户边,一把扯走赛科尔声情并茂加手足舞蹈绘声绘色表演的材料——不过是家族定下的姑娘看不上我而写的道歉信。

“啧啧啧,失恋的男孩果然不好惹啊,”赛科尔装作很体贴人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必偏在身边找?要不要本少爷给你介绍几个呀,威廉·奥赛罗先生?”

“你可以滚了。”随手将那张淡粉色信纸撕碎再毫不介意地丢到垃圾桶,我回手一巴掌拍向这智障的脑袋。我都不在意的事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哎呦哎呦,这么暴力难怪没姑娘愿意嫁给你!”邪魅一笑,露出招牌虎牙昭示主人的好心情。

“彼此彼此,好歹我父母还稀罕我。”

“维鲁特也稀罕我!”

不得了的发言,我看见刚摘下耳塞准备说点什么的学院男神僵住半晌。

然后。

“晚饭在哪吃?”尴尬癌要复发的我赶紧补话。

“肯定是出学校吃啊,再去食堂我会忍不住炸掉它的!”赛科尔不受气氛的影响非常聒噪,顺便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来点酒消消愁吗,威廉?”

“……又想去吃楻国特色烤串?”沉默许久的维鲁特突兀地冒一句。

虎牙撩拨似的对准赤红,不可置否。

“……”真默契,我都眼痛到不想参与对话了。

顺手拒绝了未成年人禁止饮用的高度数酒品,我落井下石般的(哦应该是报复)把箱子精准踢到维鲁特的床底。

下铺的好处呢。


12%即使一错再错,也别让天命去背锅


身为一个塔帕兹公民,吃海鲜吃到吐简直是耻辱。

应该是那该死的烧烤蘸料,由于我不是很习惯楻国人特别的调料,还因为老板过于热情被迫灌下低纯度酒精饮料(小孩都可以喝的那种),结果在胃部的强烈抗议下吐得一干二净,折腾到半夜。

直接导致实战课上我根本打不起精神对付今天发疯的教官。

是的,今天教官格外加重负重练习,体能向来不好而且不是能力者的我自然吃了亏,情不自禁骂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亚戈·洛德维格先生,被本尊听到后赏赐多跑几圈,最终竟然和给我“戴绿帽”的罪魁祸首分到同一对战组——对对对,那个叫卡西欧的家伙,来自名头不小的米勒家族。

早知道出门看看黄历了。

另一个作战区已经是海之蓝裹挟浊黑去侵犯点点白华中的血之红。亚戈教官识时务地固定搭配了路普家的天才和克罗诺家的精英。

熬夜带来的酸涩感猝不及防地袭击眼球,愣神的刹那脸上又增添一道血痕,腰部在连续且有意地重击之下乏力,拿枪的手渐渐不稳固,险些握不住而差点提前结束对战。要真被撂倒在这里,把最差成绩拿回家可不是挨一顿板子就能一笔勾销的。

“看来你在药剂师学院收获颇丰呢。”格挡住锋利的长剑,跳过几个小障碍努力与他拉开距离。远程辅助型的我来玩近战绝对是找死。

“那是狄莫娜小姐信任我,”卡西欧舞了个华丽却不实用的剑花,向我展露洋洋得意的表情,“她注定不属于你。”

松懈了。我瞅准他炫耀时左手没抓稳的剑柄,迅速利用细长枪管造成的缝隙向上一挑,嚯,成功喽。

“如果你是说破鞋配破脚,我认同你的观点。”枪口轻点他的额头,我装腔作势地扣紧扳机。别误会,奥赛罗家族和米勒家族有点交情,这撑死是个下马威,算是留足人家的脸面了。

一样的环境却培养出这么个玩意,该说报应不爽么?瞧着卡西欧拾起武器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很快被固定搭配的那组吸引住。仿佛地动山摇间混沌的灰蓝海水,己身的冰冷粘稠在接触炽热岩浆的顷刻引爆沸腾,继而反扑企图覆灭喷薄的愤怒。只见赛科尔转身后逮到维鲁特背后的空档,长臂一伸搂住人又自暴自弃似的齐齐向后倒去,匕首堪堪停在白皙脖颈上的青色血管旁,与此同时硝烟未散的枪口准确抵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可记得昨晚没点炖猪脑,”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向他们走去,我日常调侃的赛科尔的老毛病又犯了,“亚戈教官不喊停任你们继续的话,赛科尔,你铁定要被学院男神的粉丝团吊打。”

“……哈?我的确没点猪脑啊。”理解错重点的赛科尔一脸的天真无邪,哪还有方才战斗的杀伐果断。

“以前吃的起效果了。”维鲁特是时候的补上一刀,顺手卸下弹夹,赤眸中闪现不易察觉的惊讶。

“……”湛蓝的眸子灵动地转了转,虎牙了然地滑出唇畔,“嘿,我好不容易和男神打成平局,你们干嘛老变着花样说我蠢?我这叫实力!”

之后的几分钟里就光听他讲自己执行任务的种种光辉事迹,持续到楻国历险记时自觉主动地停住话头,有些丧气地瞥一眼维鲁特,活力四射的海蓝阴郁一片,提不起精神。

其中的缘由我还是有所知晓的。

我向纳蒂尼女神发誓,在参与的所有综合性极强的对战练习中,赛科尔总会疏忽大意,败在维鲁特利用地形、障碍布置等客观条件下使用的计谋中。这次可谓是人品爆发?

哦眼睛好痛,赶紧去校医室要几瓶眼药水吧。


23%有能耐你就快收了我


其实赛智障差点遭学院男神粉丝团的追杀。

主因是对战时维鲁特真的有挂彩,脖子上那一道浅浅的血痕就是因为赛科尔把匕首压的太紧,喜闻乐见地出血了。幸亏学院制服的立领够高,否则赛科尔都不知道被分尸多少次了。

“意外啊意外,纯属意外。那些女生问起来我就这么说。”当事人傻白甜的回答更让我坚定了这人迟早死于话多的信念。

回归正题,今早我被亚戈教官以早恋为由叫去军教办了。

早恋。

如果我没得老年痴呆症,我分明还来不及跟老头子摊牌说我跟狄莫娜家族的姑娘玩掰了,这混蛋哪来的小道消息,可活见鬼了。等等,卡西欧那小子可以打小报告嘛,失策失策。

“威廉·奥赛罗先生,您迟到了4分28秒。看来,您是不想端正态度,跟在下好好聊聊感情问题。”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团铅灰悠闲地靠在办公桌边沿,狭长的幽绿双眼正透过手中咖啡腾生的热气打量我。

回去一定让赛科尔替我去大祭司那要本黄历。

勉强站好军姿,是的,胃部的小情绪反反复复我只能继续当夜猫子。“报告教官,我迟到是因为中途去医务室拿药。”

“嗯?”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这衣冠禽兽放下杯子,整整纯黑军服上细小的褶皱,再抬起军帽来回挪动,给他铅灰的额发腾出位置好欣赏我的窘态。

“……”我要尊敬长辈,尤其是三十多岁正值更年期的大叔,“肠胃不适。”

“哦。您有本事钓到隔壁药剂师学院的女神黛西·狄莫娜小姐,却没本事适应邻国的特色料理?”那双绿眼睛越看越……不对!他跟踪我才是重点!

“……教官你是跟踪我吗?可真是为人师表啊。”我怒极反笑。

他微微垂眸,双手插袋略带些痞气地走近我,身上劣质香烟的呛鼻气味令人异常烦躁。小道传言他混黑道,或许不假呢。

“据说拥有红发的人占全人类的2%,”暗哑的声音响彻耳蜗,太近了,近到我忽略了他奇怪的发言,只感觉到被侵犯领地的压迫,“那拥有红眼睛的恐怕更少了,尤其是漂亮的酒红色,配上这头黑发,可真稀罕呢。”

“……拥有绿眼睛的也很少啊,只占1%,”分神几秒我才想起回击,也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教官你话题转得太快了吧,不是感情咨询吗?”

他恍然地挑起眉梢,绿眼睛笑意满满(恶意满满更确切),“米勒家擅长哄骗,鉴于他们的话只有一半能信,我才把您叫来核实。我已经得出结论,您可以回了。”

……啊?这,这就完事了?!

余惊未散,门口的身影亦让我大惊失色。白罂粟般无瑕的发洋溢在眼角,来人正是维鲁特·克罗诺。

好学生来军教办?只是来取资料吧,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拐出门的最后几秒我却不幸地回头去看他们。
一样。

属于亚戈教官的幽绿色斜睨着我,在维鲁特视线的死角对我比划着犹如晴天霹雳的口型,嘴角带一丝怜悯的微笑。


24%费洛蒙浅尝一嘴,不敢回味,哪来那么多天生一对


一大早没有什么比被室友强行拉走去校门口摘苹果更令人恼火的了。

“这棵是青苹果树,你会辨认哪个是成熟的?”正在怀念早晨被家族拎回去“教育”的克罗诺先生的我,仰头看看趴在树叉上摘了好几个青涩果实的赛科尔·智障·路普,心头感慨万千。

“所以喊上你呀!”头都不往下看的智障扔了几个下来,我赶忙接住。

“……为什么?”

“看你那么像楻国人肯定很了解植物嘛!”

“……滚犊子。”我不就是随我楻国的妈妈有一头黑发么我招谁惹谁了?

可喜可贺的是,数十个里总算有一个是熟的。








未完待续。
我大概知道相公想搞什么事情了。

©关于《于无声处》的更新


大家好,这里是余昔,暂时接管这个账号!


鉴于是昨天才拿到相公的大纲和部分存稿,现在才来跟各位好好谈一谈更新时间、次数、长短的问题。


我和她写文都有个毛病,主体内容确定好后,先搞定结局,再倒推情节到开头,对每个细节反复推敲,有时忘了在哪埋个线索,有时又会忘了把线索挖出来再串联,以此循环往复。因此码出一篇像样的稿子至少一周(对于连载型的文来说)。
我自己已经在半工半读的状态,周末没加班的情况下还算空闲;相公就读的技师学院是刚升上去的,恰逢考证高峰期和五四青年节及期中考试,还担当助教周末帮忙写教案,要么是码完了根本没空发(相公尤其头痛的排版),要么根本就没时间码……


U2虽说是相对其他章节存稿较多的,但很大程度上与其他章节缺乏联系,存稿需要修正的漏洞实在太多,再加上她本人的思维逻辑是有毒的,还会出现“我明明在写尽远丰富的内心戏但又想到U5有个弥幽跳塔楼的唯美场景好激动啊”转而去写U5的尴尬情况……


好像剧透了……


咳咳,原作游戏《寂静岭》给相公的阻碍也非常大。前四代游戏是最初的研发团队制作,剧情连贯性不错,改编的难度不大,但后面的……第五作起源还行,后面的基本告别初代的主角(第七作破碎的记忆是平行世界),人物关系尚且能沿用,但剧情需要大改特改,相公又实在想11个单元都有关系,可以将所有剧情链接形成纪年表,还要照顾原人设,改变某些原作游戏的场景、语言、行动等。


11个章节,无数个小节,工程之大相当于一部中篇小说,她也固执己见不想让别人在来接手这个计划,不然完全可以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直接像许多时之歌企划那样合作。


“故事落笔的下一刻,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虽然终局已定,但也会生出意想不到的变数,我都只能算是它们的老朋友,而非亲人。”她是这么说的。


所以,综上这些因素,加上相公手速太慢,不可辩驳,导致文章更新过慢,我们深深地感到抱歉,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也非常想快点更新。


从去年五月拖到今年五月,确实需要好好整改一下。


最终我和相公的讨论结果是:她将一部分稿子和大纲交给我,有很大几率我也代写一些小节(尽量与原文画风同步),哪个有空就先由哪个更新,“织缭”的账号更新主章节,“余昔”的更新番外,更新时间我们会努力缩短的。


感谢支持到这里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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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个图是姨妈痛的小弥幽,第二个是圣经上尽远认为是小妹妹的精灵,第三个小哥哥请发挥你的想象。姿势与背景均有参考。


PPS:附赠部分原稿;-)






1、


“无论多少时间过去了,都不会有人来拯救你。因为,你抛弃了‘神’!”
“我……抛弃了,‘神’?”
鼻腔里是堆积如山的黏腻,仿佛被头朝下强塞入冰冷深海,水压逐步攀升濒临爆炸。他依旧强撑着一口气,讽刺如常而至。
“奥莱西亚夫人……以前听您说,我小时候特别羸弱,常常被人欺负……被打得厉害了就跑到神殿,跪在纳蒂尼女神的神像前,哭着磕头……”
“是啊,夜与永生的女神——纳蒂尼,那时你是那么相信她。”竹笛般清脆的声音惋惜地咏叹道。
他眯起眼,染血的嘴角咧开可怕的弧度,活似恶鬼,“对,我以前那么相信她,畏惧她,渴求她……可她给了我什么?你们除了觉得又惨又好玩之外,还有什么?”
远处众人捆绑住的少年正声嘶力竭地呼唤他的姓名,被夺去至亲的相同的痛苦从腹部翻涌合并心脏的刺痛,进一步深化怨愤与仇恨。
“你说她会渡遍苦厄,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不他妈愿意渡我?!”
“我恨‘神’!那狗屁玩意儿根本不可信!!”
女人转瞬装作惊恐的模样,朝众人高声呐喊:“异教徒!诋毁我们敬爱的神灵的异教徒!我们应该怎么办?”
“烧死他!”最虔诚的信徒这样说道。
“唯有火焰可以净化一切!”狂热的簇拥者解释着。
“烧死他!”年迈的老人赞同。
“烧死他!”壮实的中年人赞同。
“烧死他!”活泼的年轻人赞同。
“烧死他!”幼稚的孩童讥笑着。
“疯了……你们……都疯了……”即将被净化的无知者口中念着遗忘的真相。


2、
尽远发现凯瑟尔很爱洗澡。
一天一次算轻的,平均是一天三次,尤其是逢到下雨一样阴郁天气的时候更达到五次之多。
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点滴滴奔腾在屋檐草地,每个角落都想方设法地窥视,倔强地想把秘密像翻开新泥那般翻出来呼吸空气。
也许翻开的是血肉?
尽远皱着眉,拉过凯瑟尔的手腕,幽绿的眸子冷冷盯着纤细手腕上的伤口。黑发的孩子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嗫嚅着什么。
攥紧手腕的力道松懈,他去侧耳倾听。
“……别杀我……”
如果是“别打我”,他会认为孩子以前受到虐待;是“别丢下我”,他会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过或是曾被亲人故意丢失过……但孩子说出的是别杀我。
他莫名想忽略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深究此事。
“伤口洗多了反而无法结痂,不要太在意它,好吗?”
“好的。”刹那间,凯瑟尔恢复了往日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是那双黑曜石眼睛从未有过刚才空洞的神情。
他怜惜地捋顺孩子略长的额发。
想要重新干干净净地出生,想要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生,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愿望是如此雷同,他认同这份感受。


3、
“沙啦沙啦……滋滋滋……刺啦……”
隐约的鼎沸人声从杂乱无章的电波中溢出,万众狂欢,为他雀跃着不属于他的胜利。
收音机和上次凯瑟尔的留言一样毫无预兆地响起来,不过这次,他不会再奢望这是人了。


4、
Something Blue.
他的爱人拥有蓝色妖姬般的发和汪洋大海般深沉的眼眸。
Something New.
亲友们的怀抱里蜷缩着一个他给予他的全新的生命旅途。
Something Borrowed.
从故乡而来的旧友携带着时节的馈赠倾倒入欢快的舞曲。
Something Old.
他的爱人手持鲜花身披洁白在他身上涂抹岩浆和雪绒花。
A silver Sixpence in her shoes.
鲜花粉饰的典礼高台上是静待主人捡拾的神灵的启示录。


5、
蛾子趋向的地方必然是火焰与光明。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金发仍像太阳闪耀,而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术刀,想着接下来的“病人”会有怎样的惊喜带给他。是丰满甜美的奶油般的脂肪,是晶莹剔透的弹珠似的玻璃体,是和畜生无差别的脏器,是惨败香脆的骨节,还是酸涩可媲美醋汤的肠胃?抑或是颀长如竹竿的指节,切割完美的小腿肌肉,珍馐般装盘的肌腱和软骨?
除了这门精纯的折磨人的手艺,他什么都没有。不过,也不能说是一无所有,他总有几位素未谋面的朋友,几封来不及寄出的冗长信件,几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几场等待醒来的噩梦……和一间填满期望的空荡荡的房间。


6、
明鲸灯塔很美,她一直都知道。
可这不代表她愿意天天待在塔内仰望着触不可及的四角风景。高不可攀的塔楼切断了她所有的喜悦与温度,怨恨与日剧增。
“喂,吃糖吗?”
她费力地抬起绷带里的眼皮,即使牵扯灼伤的神经撕裂般疼痛,她仍想看清偶尔出现的樱粉长发的女孩。
“阿卡迪纳本地的原料只能做出这种糖,”她听见“咔擦”一声,应该是女孩咬碎了糖果,“小孩都爱吃,就算外衣酸掉牙了,他们还是喜欢甜甜的内核。”
她的嘴里被轻柔地塞进一颗糖,女孩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嘴角刚刚结痂的伤口,舌尖上点缀希冀已久的酸楚——她本来尝不到一点味道的。
“对了,还是要问你一个老问题——”女孩俏皮地拖着长腔,靠近她的耳边,像亲吻一朵娇嫩的鲜花,“你要原谅他们吗?”
话题总在这里僵持。
女孩坚持问她是否原谅伤害过她的人,颇有誓死不罢休的架势,可她有什么立场去怨恨?
【是我……是我没控制住我自己的心……】
“那也是他诱惑你。”
【教义里说这样可以净化我……】
“那你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他、他爱我!!!!】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你?成天和那婊子厮混。”
【……我不配……】
“到底是谁不配?为什么你一定要他来救你,你就不能和我一起逃脱这个牢笼?”
【别说了……】
“你不信我?”
女孩一把拉开当作摆设品的窗帘,她却灵敏地嗅到暗含花香的空气。她想,大概是她将钉死的窗棂打碎了。
“我向你承诺:
不再让你流泪,今后所有的苦难冤屈由我替你分担;
不再让你痛苦,今后所有的责备拷打由我替你分担;
不再让你辜负任何人,也绝不让别人辜负你,今后所有梦想由我和你一起实现。”
话音款款而落,她于时间转瞬的朦胧中看清她的面容——她与她相同的樱色头发和眼眸,她与她不同的浅紫色连衣裙和朱红色纱衣,裙子上还童趣地画着七头十角的小怪兽,美妙得只能让人联想到死亡与毁灭。

在亲戚家看完拜年祭,心里卧槽卧槽的……
抬头一看,好嘛,还正好有一辆水车……
再一次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但亲戚真的好讨厌哦,码字的时间全带小孩儿了……就当是提前感受老年生活吧……



160粉点文,啥都写!
悄悄咪咪地告诉你,我很容易吃安利……

【时之歌】于无声处——人设

每两更才更新的人设,仿照妄想症:)




叶迟
男,70岁(截止3853年),阿卡迪纳地区相当有名的老警长,解救了被父母抛弃的又被寄养家庭虐待的孤儿尽远,是尽远的师傅也是父亲。3836年孤儿肢解案处理过程中似乎知道了真凶,强行终止行动,没收了尽远的档案室钥匙并和他产生分歧吵了一架。目前是阿卡迪纳警察局局长。




尽远·斯诺克
男,39岁(截止3853年),曾用名尽远·奥莱西亚,生于普利泽,父母不详。3834年至3836年在阿卡迪纳作为见习警察随叶迟调查孤儿肢解案,20岁时认识了无业游民赛科尔·路普(16岁),后者经常打架闹事所以前者眼熟了他。赛科尔18岁那年孤儿肢解案凶手又出没,尽远腿疾复发,赶到案发现场时凶手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被自己的长短刺划伤的惊恐万状的赛科尔和一地孤儿尸骸。与叶迟吵了一架后果断辞职离开阿卡迪纳,顺带领养了柯尼·迪安。目前领养9岁的凯瑟尔·克莱默,开了一家商店,有一辆车。旧姓奥莱西亚,似乎只有赛科尔知道。频发性腿疾,原因未知。






凯瑟尔·克莱默
男,9岁(截止3853年)。父母双亡,原驻地为艾格尼萨,拥有阿卡迪纳地区少见的黑发黑眼(西北两国交界处,却拥有楻国人特征)。性格腼腆,乖巧善良,擅长画画(剖面图,三视图)。目前是尽远的养子。






柯尼·迪安
男,6岁(截止3836年),生于普利泽,父母双亡。尽远曾领养的一个孩子,是叶迟从孤儿院带回来的肢解案死者的哥哥,喜欢吃鱼,活泼好动。目前失踪。





赛科尔·路普
男,35岁(截止3853年),父母不详,生于普利泽,目前和维鲁特是夫夫关系。3836年以前一直定居于阿卡迪纳,小混混一个,16岁认识尽远,17岁遇见随父亲来阿卡迪纳开发旅游区的维鲁特·克罗诺,相处一年后决定跟维鲁特离开,不巧打完喽啰转角碰到孤儿肢解案的凶手留下的罪证,似乎知道了真凶但瞒着没告诉任何人,临走前劝尽远领养一个孩子留条后路(尽远听进去了就领养了柯尼)。目前为了治疗儿子界海·兰纳尔的“病”闯入封闭多年的阿卡迪纳,下落不明中。






维鲁特·克罗诺
男,37岁(截止3853年),父亲是塔帕兹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总裁,母亲是奥德莱维斯矿业集团的总经理。本人不喜继承家业而选择了律师行业,作风良好,圈内小有名气。19岁随父亲来到阿卡迪纳开发旅游区,遇到赛科尔,相处一年后决定和他结婚,顺便领养一个孩子(界海的由来)。目前在自己的温蒂尼事务所工作,正在寻找一意孤行的赛科尔和界海。









最后来个群宣:
欢迎加入时之歌——于无声处,群号码:604741845
一个啥都能聊的群,指不定能提前看到文,群内也许还有新粮可以吃,以及……群主魔性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人敢来吗_(:_」∠)_】

开心😊
看来每晚8点有事干了。
强力推荐!!!!!!!
❤❤❤❤❤❤❤❤❤❤❤❤

【时之歌全员向现代AU恐怖文】于无声处

阅读说明:
前情及全系列食用说明请戳头像或相关独立tag,毕竟正文有可能变成一月一更请及时复习前情:)
欢迎推理党与吃瓜党愉快地深入交流,注意已更改的细节
推荐本单元剧情向BGM:异物薄★镜中少女——踏云社,全系列适用轻柔舒缓、循环往复的曲调
禁止转载
















UNIT      2——逆爱

section  A

“尽远!”不加掩饰的欢愉的稚嫩声线。
“尽远。”青涩中逐渐沉稳的声线。
“尽远……”带着浓重欲念的沙哑声线。
“……尽……远……”气息奄奄中不可思议的温柔声线。
“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像是哀切的诉求又像是强硬的命令,缠绕在耳蜗安营扎寨,反复推敲出思念的唇舌悔恨的泪水,苦楚渗入五脏六腑泵涌在血管,将枯朽虚伪的躯壳详细咀嚼抛却于血淋淋的黑暗牢狱中。
“哐当!”满室顿时充斥着焦炭与煤油混合的提神醒脑的味道,尘烟颗粒呛入呼吸道黏膜引起震颤。
尽远·斯诺克是被书桌上的强光照醒的。
他撑起酸麻的手肘,抹了一把胶着在额头的缕缕翠绿发丝,刚想去撇开面前不知何时转向自己的手电筒,那直逼无影灯的亮度却让他眼球胀痛不得不先揉揉惺忪的睡眼。但眼部的触感非常差,又干又硬,似乎有风干的泪水落户角膜连带起大片的干涸。
倚靠在木椅子上,尽远尽可能放松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后疲乏空虚的身体。无人认领的风衣因噩梦被他搅乱成团踢到地板上,夏日里薄薄的衬衫勤勤恳恳吸收汗液,仍然无法除去灼热液体奔流在静脉的躁动感。他下意识地解开紧箍到脖颈的纽扣,碧色眼眸不经意便瞟到苍白肌肤上或鲜艳或浅淡的淤血甚至是牙印,而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暗示他昨夜的梦境是如此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
费力抬着胳膊束起及腰绿发,尽远勉强坐直身体,打量这个他暂时的安身之所。
书桌立在面向北方的窗户旁,打翻的煤油灯灯芯浸泡在混沌稠密的油水里,一丝丝花火欢呼雀跃地迎接覆灭。斑驳铜绿的抽屉悬挂着镀金锁在日光下闪耀,爬山虎新款的幼芽探头探脑地通过十字状的窗柩问候玻璃,空气中粉尘惬意漫步时不时挑逗鼻腔带来一阵酥痒。
“叮当叮当!”催命似的急促铃声打断尽远分析的思绪。
起身透过干净的猫眼望去,外面没有任何人,对面的门同样用一尘不染的猫眼回应他。大约是什么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扭开了残缺不全的门把手,手心里都是扎人的木柿。
门外的锁芯被一把眼熟的长短刺生生劈成两半,刃牙来不及吞咽的血滴蜿蜒曲折指引他发现一封未命名的信函。盖戳上骄傲展露丰满羽翼的凤凰神鸟像是嘲笑他的懦弱,喙首的裂缝绽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信件蘸着某人的鲜血用楻国古字体写着——
欢迎来到阿卡迪纳。





————————————

section   B

风随树叶抖动,天空随鸟雀盘旋。
以他在警校的学识,以上这个句子有着明显的逻辑错误,无疑是个病句。这怎么想怎么不对,树叶虽拥有生命但没有自主的运动能力,风与天空皆是无情的气象,鸟雀的能力仅限于捕获虫蛾,怎么能跟随呢?
但至少从表面上看,确实像这样。
“说实话,斯诺克先生,您不像年近40的人……哦,您签完就可以领走这个小天使了!”
修女温和的声音让他分散的精神回笼,他抬指碾灭烟头,右手有些僵硬地提笔写下日期——3853年6月2日。这只手非常不习惯写字的状态有规律性,往往是他收养孩子前的一个月就发生,而且会下意识地把姓氏的首字母“T”写成“O”。
素白的资料卡游走一道道肮脏印迹,划下规定的弧度偏差,却在盛装包裹的轨道上拉开闸门导向离奇的开端。
凯瑟尔·克莱默(Kather Klammer),9岁,来自艾格尼萨的孩子,拥有当地人少见的黑发黑眼,很乐意结交朋友,乖巧善良像个小王子,超越同龄人的才华,性格有些腼腆害羞。在尽远·斯诺克前几日来阿卡迪纳孤儿院选择领养的孤儿时,他曾悄悄地从阁楼观察尽远,如今成功领养算是圆了两人共同的心愿。
尽远曾看过那孩子画的剖面图。有动物有工具,最合他心意的是一把手枪,总能让他想起在警校时的趣事。他还看见他给手枪颇具童心地画了挂饰,是个规规矩矩的三角形,棱角分明,规整得他这半个强迫症者都看得舒心。
“好了,跟你的new daddy走吧!”
黑色的孩子抿唇一笑,即使是很激动人心的事儿他也在保持冷静。十分懂事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搬上汽车,走出孤儿院大门时,凯瑟尔转过身,站的像根小白杨,然后,小白杨标准地向前弯下90度。
修女笑得合不拢嘴。
尽远恍惚记起他领养过的一个孩子——柯尼,喜欢吃鱼,小动物般的小友,离开的时候也很有礼貌地向孤儿院道别。可惜后来他失踪了。
似乎没什么差别。
“嗯……dad?”凯瑟尔向前面探去,偏头看看瘫着脸的男人。
“凯瑟尔?”尽远摇低一个档速,伸手摸摸男孩的黑发,质感绵软。
“爸爸,不觉得我留长发奇怪吗?”
“不,我也留发啊。每个人的独特之处,都应该得到尊重。”
“能跟你一起生活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所以你会很幸福。”尽远不觉勾起唇角,示威似的揪了一把孩子的小辫子,这孩子留起长发还蛮好看的。
凯瑟尔心满意足地缩回座位。通过后视镜,他发现孩子手中抱着一本圣经。
至于为什么他确认那本书是圣经……阿卡迪纳这地方总有些古怪的风俗,尽远以前在这做警察时就发现了,即使是杀人犯,只要满足某些特殊条件,都会拥有一本封面绘有一个幼小精灵(看起来是女孩)的圣经。内容众所周知,封面却如此童真,简直是所有出版圣经中的异类。
兴许是亲人留给他的遗物吧。
后视镜中的精灵女孩眨眨眼。
“凯瑟尔,这就是我的家……现在是我们的家啦。”
啊,家呀。
可爱又温暖的家。




————————————

section   C

“我说过很多次了,尽远·斯诺克。警察的职业确实是寻找真相,但所谓真相是基于现实认可的表象,我们只需要把政府群众希望看到的这部分披露,至于剩下的,那些像冰山下黑暗区里的东西就不需要解答了!”
“不,老师,我还是不明白!明明就快找到孤儿肢解案的凶手……”
“真相对他们并不重要!他们仅仅是想站在虚妄的道德制高点上,尝试一把上帝视角肆意评判!你在警校的哲学课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叶迟老师……”
“够了!到此为止!”
静谧水体开始剧烈撕扯,沉眠其中的绿芽惊慌逃窜,将清澈拥挤成混沌,坚固防御在碰到某个支点后支离破碎,徒劳无功的挽留反而使残渣加速流逝。
啪嗒。
盛满龙井茶的杯子被男人重击桌面的力度震落,碰到边缘的尖锐再坠落地面粉身碎骨,留下一摊恶心的深色警告,毫不留情的样子。柳色发的青年愣在原地,张张嘴巴,又心灰意冷地闭上。
“柯尼,跟着你尽远叔叔。”叶迟满是皱纹的眉间遍布叹息,顺手没收了尽远书桌上的警局档案室的钥匙。他恢复了慈祥老者的状态,轻轻唤来躲在门口啃小鱼干的孩子。
叶迟已经身心俱疲,除了自己学生的问题,还要做报告证明他们在现场发现的那个小子只是凑巧经过案发现场,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然后,尽快结束这一切。
“尽远,我觉得你不适合做警察。正好你的腿疾又犯了,休假一阵吧。”
尽远解读到了潜台词,正在极力屏蔽这句话,集中精神去注视桌面上的日历。
3836年7月13号。明显不是什么好日子。
柯尼乖乖地走近书桌。
尽远回过神才发现他,伸手摸摸浅金色的软发,小孩眯着眼,友好地蹭蹭他的手心。
跟小动物一样可爱。这么想着,他仔细观察起小孩的眼睛,那仿佛真是一块琥珀石,凝固着虫蚁般胆怯巨大的好奇心。




————————————

section   D

门外响起传唤的声音,尽远分辨出是在叫自己。他让孩子牵着自己的衣角,走出去。
是采集资料所用的照片。尽远在左,被冤枉的小子在右,叶迟在中间,三人均面色不善。为他们照相银发青年好笑地看着影像,摇摇头,把相机还给叶迟。
“我和维鲁特能走了吧?”带镣铐的青年朝尽远翻个白眼,举高手臂好让他解开。
“能,”尽远恶狠狠地拽过镣铐,面上毫无波动,“见鬼,赛科尔你居然只是经过,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见。”
“怪我咯?当时正好收拾完几个欠打的,恰好那条路又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踩到一坨死孩子我还槽心呢。”回忆情景时,赛科尔眼中飘过一丝恐惧,和未知的怜悯。
双方都沉默半晌。周遭杂音是办理手续的维鲁特与职员的交谈,赛科尔无意地发现刚刚与他拌嘴的警员竟然没穿警服。
“辞职了?”
“没错。”
他瞅了一眼松开衣角去玩耍的孩子,“可别告诉我是因为这个小家伙,”趁着尽远给他解开手铐,海色的青年脱出双手反握住尽远,“不像你的作风。”
“个人问题,想跳槽,”平静地凝视那片渺小海洋,尽远难得皱眉,“你是牛么,抓这么紧。”
青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松开双手,“明白,奥莱西亚先生的老毛病。”
“那么,再见。”
“再见。”
琥珀色的孩子坐在崭新的书桌上,观察着深绿与海蓝的道别,兀自把玩手中的蒲公英,任由种子炸开四散落地生根,无垠大地包容着过错茁壮成长。



————————————

section   E

千秋万载,冤家路窄。
“所以……?”
“顺路等班车,阿卡迪纳镇只有这一个出入口。”
赛科尔挑眉,打了个响指。
“好吧,兄弟……别这么看我,我可是诚心诚意!今年你已经22岁了,叶迟那老头说你腿疾又犯了,等你老成他那个样子直接跟假肢相亲相爱吧!这地方没什么好姑娘!……嗯,你别激动,听我说完!我劝你领养个孩子——找不到不嫌弃你的姑娘的话,好歹给自己留条后路。”
银发青年尴尬地咳嗽几声。
“嘿,我可是认真的!”
尽远终于憋不住了,笑出声来,“好的,我会考虑。但我不得不说,克罗诺先生原本是准备了一个你18岁成人的礼物——你和他领证的同时领个孩子吧,这招我也能用?”
赛科尔对维鲁特是一脸你居然出卖了我。
维鲁特回敬一个谁出卖谁呀。
尽远表示录口供的时候维鲁特被老师逼问得一清二楚了。
“好了好了,路普先生的东西不要了?”他递给赛科尔一本封面绘制一个精灵女孩的书。被冤枉的时候也把书没收了。
路普先生接受了,另一只手一直与克罗诺先生的十指紧扣。
他模糊地看见精灵女孩眨眨眼。
阳光浸泡在灰暗云层中继续被滚滚烟尘围困,乐此不疲地上演一出出束缚挣脱的闹剧。通往外界的漏洞闪现出形影成双的冗长道路,几欲融化的柏油腥臭如腐烂的脂肪,载着希望与光明的四轮驱动枯朽身躯缓缓演奏。嘎吱嘎吱,我将归于桑梓。
我的家在哪儿?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短刺。


















————————————
尚未成熟的三人,相遇的经过多半放在番外。
尽远搞事前的铺垫:)

预告:“回忆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凯瑟尔是什么时候?”

【毒遍时之歌】奇葩通讯录

阅读说明:
第二篇打卡,单纯放毒:)
抱了文野乙女圈一个太太的梗。
BGM……随便来个洗脑神曲就行了。




维尔哈伦大陆通用手机过后,异世界的电信诈骗也随之而来。
圣徒们为了保证信息不泄露更是费劲了心机。
所以,接下来由我界海给大家展示部分圣徒精彩的通讯录备注(不会告诉你备注后的真实姓名你自己猜吧,哼)。
阅读前,请注意周围有没有熟人以防你笑点太低被扭送到神经病院;禁止饮水时观看以防笑喷到亲友身上;吃东西时更不要观看以防出现笑岔气而窒息;出现以上情况,本人及各位圣徒不负任何责任。
来吧,互相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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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幽·格雷文的场合:
绿饭团
黑蘸酱
紫星斑
银果盘
蓝海虾
白冰砖
黑鱼籽
黄蛋挞
红烧肉
棕圆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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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科尔·路普的场合:
卖盗版图书的
治疗红眼病的
种植菠萝树的
爱修女厕所的
专业遛鸟人员
专业饮酒作乐
专业掰弯弓箭
专业切割甜品
虽然有病但童心未泯的玩具店店主
虽然没病但交流障碍的电线杆修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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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明显是第二个对吧?我也会这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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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海·兰纳尔的场合:
培养宠物游泳公司专用业务员
奥数竞赛公司专用业务员
绿茶公司专用业务员
旅游公司专用业务员
食品加工公司专用业务员
科研设备制造公司专用业务员
意外伤害保险公司专用业务员
红酒推销公司专用业务员
恶作剧用品推销公司专用业务员
食品安全质量检测公司专用业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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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师傅你怎么来了?还有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不该xhcufjsnbaoqjxbcbshahxbhsjabxbxbxbjs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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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们猜对了几个:)
只是很简单地玩梗:)


★弥幽的真实通讯录:
尽远

云轩
界海
赛科尔
维鲁特
瑞亚
尤诺
埃蒙
格洛莉亚



★赛科尔的真实通讯录:
界海
维鲁特
尽远

弥幽
云轩
瑞亚
尤诺
格洛莉亚
埃蒙


★界海的真实通讯录:
赛科尔
维鲁特
尽远

弥幽
云轩
尤诺
瑞亚
格洛莉亚
埃蒙

【时之歌全员向?】时光礼赞

阅读说明:
打卡打卡,约定的30篇中的第一篇:)
一个小故事,偏意识流?有彩蛋,求细读。
推荐BGM《我从崖边跌落》——谢春花。
总结一下,拒绝贵圈真乱,朋友不求心有灵犀,只求不要各怀心机。









所以,遇见你是踏过无数星空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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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无数繁华与落寞,终归被圈养在方寸书卷中浑浑噩噩,活一日便算一日,活两日就算一双,乐得清闲。唯有那根“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不知如何摆脱。
“勿看,勿听,勿言。”
如今她不甘臣服,敢于去打破沉寂,踏入一片新世界。
这片世界太过荒芜。她见过的世界大多星空辽阔丛山万座,独独这片世界,寂静无声,如盘古劈开混沌前的漆黑光景,两具无人知晓的骨骼交错缠绵,骨节处生出些许半透明的晶体,横亘在茫茫天地间,徒劳地发出毛骨悚然的杂乱尖叫,想招徕什么,或者拒绝什么。
“安静。”
她的话语不是号令,却成功让那种尖叫停止。
在两具骨骼交汇的地方,胸骨左侧的第二根肋骨至第五根肋骨,一片绿芽安分守己地驻扎着,散发出一阵阵温暖的荧绿色光芒,微弱而倔强。
“请你……听一个故事,可以吗?”
光芒对她哀求着。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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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执笔悬下一片片绿意,构筑起这个世界的框架,让白莲垂怜出些微阳光,照耀这片冰冷。
光芒说,这个世界由至高神创造,猿猴借瑟瓦进化为人,圣者哈兰建立第一个国家,四国渐渐崛起分割不同地域不同信仰,亲密的死敌们杀伐掠夺,近年才肯暂时停歇喘口气,暗自准备酝酿新的风暴。
光芒说,他们的故事从此时开始。
历经沧桑的祭司向孤寂巡游的群星,咏唱祈愿,觉醒流光,纵横明灭,预言圣徒灾劫。
年幼无知的皇子向谎言堆叠的孩子,伸出手来,紧紧握住,约定十年,许诺给他光明。
毫无心机的少爷向生于暗影的天使,做出邀请,生死相依,共赴末日,约定灼热狂舞。
锦衣玉食的少年向伤痕累累的女孩,献出花环,给予拥抱,铭记温暖,誓要挽回倾倒。
冷漠寡言的佣兵向身残志坚的天才,渴求安宁,迷途力量,背水一战,守护虚妄和平。
听着最初的起源,她漫不经心地描摹嶙峋骨架,枯朽的藤蔓像是畏惧她普通的笔尖逃离了骨架,血淋淋的尸虫不死心地咬住她的手指,被她随意挥开,带出一片红字染到结晶,结晶终于有了消融的迹象。
结晶褪去丝毫,骨架被小小绿芽顶起,生出了点点象牙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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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世界的黑红色编织物曾蔓延至每个宇宙,侵蚀着纯洁的核心。
她所处的这个世界亦未能幸免。
视野中,草木摇摆的节奏混乱,刚刚破晓的天空又被浓烈的乌云剥夺,地面自骨架处骤然裂开一片漆黑地狱,赤色翻涌于中央,骨架与携着光芒的绿芽一同坠落。
光芒慌张求救,她依旧不紧不慢,把玩起地面陷落时残留的唯一生物——一只小蜘蛛。
光芒说,请救救我。
她问,为什么。
是您拯救了我,让这个世界开始有了生机。
所以呢?
但您没有救活我,您还没有教给我存在的意义。
她沉默半晌。
蜘蛛安稳栖息于她纤细葱白的指尖,忽而被指尖传来的震颤惊扰,四处攀爬。这时,另一根指节轻轻按住它,很好安抚了情绪,它停下步伐,如同等待指挥的士兵。
一根看似脆弱的蛛丝自尾部吐出,银色笔直下落,勾住已消失在视野的绿芽。绿芽依靠着这丝线缓慢上升。
但麻烦不断。底部数千肢体,也许包括那骨架,但光芒分不清,都从赤色爬出,呐喊着努力去抓住一线生机——她指尖悬下的蛛丝。
别无他法,这是能上去的唯一道路,不知重量会不会使它断裂。
她说,要么找出复制品中的真品迅速拉它们上来,要么就耗死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光芒回答,请把它们都拉上去。
你不怕蛛丝断掉?
怕,但也请您拉上去。
荒谬。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依言拉上来。
天空只一刹那便绽放明媚阳光,万千肢体在被拉出的瞬间就化作无数绚烂彩蝶,秩序随光散播到每个角落,从此昼夜有序,万物生长。
两双手一起托起承载光芒的绿芽,走向她。
光芒顺着双手去看它们,不,是他们,或许还是她们。两个孩子,一个是纯白色曳地长发,连瞳孔也是极致的白;另一个是纯黑色长发,连瞳孔也是极致的黑。
孩子们自豪地走向她,全然不顾赤身裸体的尴尬。
她开心地笑了,第一次有了极大的情绪波动。她放生了蜘蛛,开心地拥住孩子们,拍拍他们的脊背以示鼓励,随后便扯个理由支开了孩子们,留下绿芽。
她问,你觉得,我是个神通广大的神明,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蠢材?
光芒回答,我不知道。
嗯……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法子可以驱散堕落?
您说过,心中有光明,无论身在何处,黑暗都会消散。
可我没说如何辨别真正的核心呦。
所以,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荒谬。
她再次嗤笑,不过,光芒也跟着笑起来了。


————————————





孩子们一天天成长,她一天天将他们的容颜勾勒细致,孩子们的区别开始不限于外貌上的黑白分明。
其他世界的旅人知道了她的创造,纷纷祝贺或送来礼物。
光芒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从它待着的那棵不知名的树苗一刻不停地抖动很容易看出。
她微笑着接受对于这个新生世界,尤为重要的珍贵馈赠。
擅长绘画的狍子先生给孩子们带来新鲜苹果的同时,为他们绘制了画像,孩子们突然就拥有了廉耻观,羞涩地向她索要衣物。狍子先生带来的远不止这些,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世界的一片海,就是紧邻火山的那片,他专程去观赏,画出一幅炙热岩浆与咸腥海水交融撕扯的骇人之作,作为给光芒的礼物。她挑眉,不予评价。
纯白的孩子染上了蓝色。
喜爱周游,司掌乐音与风俗的孙泽小姐专门去友人那讨了一壶酒,踏着华章彩乐降临时,把孩子们吓了一跳。只因他们没见过,真真没见过这天上人的仙风道骨,还沾了些恰到好处的人间烟火,使孩子们不自觉去亲近她。刚想开启的酒罐却被她压住,说要埋到光芒集聚的树苗下,等孩子们能喝酒了再开。孙泽小姐调笑,这可不是女儿红,是解春酒。她置之不理,过后倒是和孩子们一起其乐融融地学些小曲。
纯黑的孩子染上绿色。
氩是很独特的一位客人,她没有给孩子们留下太多印象,却默默无闻地带走了堕落世界的残留,还给原本开裂的峡谷一片白雪。孩子们虽然记不得有她这个人,但下意识地常常跑到新长成的这座雪山,欢喜地打雪仗,让彼此的衣物都濡湿才肯下来。与氩随行的殇璃顺便定居在这里,有时爱给孩子们穿小裙子或是其他俏皮可爱的女性着装,她说,反正他们不怕冻,让她欣赏欣赏也不赖。她欣然允许。
纯黑的孩子染上银白。
自称荇的白菜死活都要赖在这个世界少有的沙漠中,他说有个他记不起名字的友人埋骨于此。友人一生钟爱严酷的沙尘,他说,勉为其难留在这儿。她不置可否,同意了。
纯白的孩子染上红色。
留下的旅人不多不少,她试图计数却无数可计,毕竟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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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的旅人没少给她添麻烦,悲喜交加已是常态。
孩子们最爱听宋凌讲故事,她会一边讲着史诗巨作或小道传言,一边变幻形象符合故事情节。她有时也听入神被感动得落不下泪来。有一次在开阔地讲故事,恰逢暴雨,宋凌赶紧张开手臂——哗啦啦,洁白无瑕的玉臂眨眼间覆上靓丽羽毛,护鸡仔似的掩盖好孩子们。原来是凤凰嘛,他们稀奇地抚摸遮风挡雨的大翅膀,崇拜地望着她。嘿嘿,凤凰里数我最傻,我只会讲好故事和抗打击啦,她吐吐舌头,故意用羽毛拨乱了孩子们的头发,黑白相间煞是好看。
陆南溪和温雁寄,两个温婉女子,则悉心教导孩子们礼仪。知恩图报,诚实守信,办事公道,有错必改,她们严厉地教述。倒不是容忍不了瑕疵,她们偶尔亦会学着逗一逗孩子们,往往还是因孩子们的天真一败涂地。
尚容度先生是她见过的最谨慎的书写者,孩子们有点怕他,但他们知道先生教授的文字个个犀利精辟,仍打起十二分精神钻研。和先生相伴的原有暮时雪和白渠二人,通常为孩子们解释生僻,如今却留下先生一人形单影只。孩子们若问起二人的去向,先生只轻皱眉头,不作回答。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便再也不问这个问题。
不知是哪位伟人指尖的烟灰,落户于此,同样怀着极大热忱教孩子们遣词造句,一问二答好不快活。本打算常驻的诗人耐不住寂寞,只留下一本诗词选集供孩子们品鉴,署名王维。
贺远荆先生和林悬小姐自诩说书人,对于孩子们来说其实更像讲相声的。排排板凳摆好,这厢贺先生刚开口讲皇家侍卫长随皇子来到某地,林小姐就打断说这桥段似曾相识,贺先生换,林小姐不依不饶追着说讲过,再换,再说讲过,故事虽没听成但听这对金童玉女贫嘴倒真长见识了。最后孩子们哈哈大笑,两个小孩样的大人也放声大笑。
学会管理这个世界,同样是基本功。三七和鹿西娅教孩子们倾听风声并掌控;年糕和雪糕两只翻车鱼教他们认识作物并学会烹饪;江镜渊和利汐缇教会他们控制水并将之合理灌溉植物;烨川和若羽赐予他们火焰加以善用;布丁和枕头传授他们死亡与睡眠的奥秘,尽管他们用不着;宸薇和觥千载让他们感受泥土与金属的力量,知晓坚实基础的重要性;知懿和戚白给予他们操纵山川河海的能力,移山倒海,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
说起执掌日月星辰,却是孩子们心头的阵痛。一日他们收留了名为镜流的青花瓷碗,在这个世界仁慈的滋养下,碗化为人形,力量险些赶超身为创造者的她,她索性将日月星辰交于其管理,自己落个清闲自在。可后来孩子们才发现,镜流是被流放的掠夺者,直到日月蒙尘昏天暗地,他们哭红双眼恳求她归还光明,她还僵持着不肯放手。她出面,头次粗暴地对待“客人”,最终把日月星辰再次慎重地双手交还给孩子们,顺便叫朝暮小姐管着点。
她说,下次别把重要的东西交出去了。
孩子们说,知道了,可我们真的很喜欢她……
像容度先生说的,心最难看透,你们这次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哦。
呜呜呜,知道啦……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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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始终不懂,她为什么没有送给他们礼物。
活泼一点的纯黑的孩子扑到她身上,央求礼物,她笑而不语。
安静一点的纯白的孩子歪着小脑袋,苦苦思索,她笑而不语。
只在夏天出现的知了和余昔,用玻璃珠吸引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孩子们一时半刻不再缠着她索要礼物。
礼物到底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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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时间的概念一直很模糊,孩子们与旅人的相聚分离在她看来像看一幕幕街头剧,过目即忘。
她说,不要怀念,故人走了新人来,你们总能找到伴儿。
孩子们说,终究还是故人对味儿呀。
习惯成自然。
娘亲你这是歪理!
哈……?谁教你们这么喊我的?我还没嫁人!
嘛……是、是贺呜呜呜呜!小白你干什么?!
孩子们一如既往地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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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造一出新地点,孩子们都会兴高采烈地计划去踏青。
前些阶段造个欧式皇宫,满是尘埃的王座上荆棘缠绕;之后随心铸了一柄剑,头回生二回熟,第一次断了情有可原;再过一段时间,在无垠海面上造了一艘无人驾驶的帆船;再来就是再铸剑,这次是个大块头,除了宋凌没人能拿的起来;最近他们听进去了枕头的课程,专门做了个时钟,结果指针转呀转,把枕头老师催眠睡着了,睡眠课好好地实践了一把,可喜可贺。
每天都变着花样,她才感受到一丁点的时间流逝感。
只是一点点,她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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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世界还有诸多否定又如何,她不在意。
但孩子们在意。
她说,努力做好你们自己分内的事,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孩子们说,那他们说的对呢?
那就改呗!
哦!
尽管前路漫漫,曲折多变,她也相信孩子们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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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想起,她确实没送给孩子们什么礼物。
不过是没有点出。
已经很少见到光芒了,但它寄居的树苗早就长成参天大树。她将要离开的这天树都结出果子,上面竟然长满了各种水果,苹果,杨桃,葡萄,梨子,李子……就没有它不能长的,这吸引着孩子们去攀爬摘取。
她说,长本事了啊,你怎么这个鬼样子?
光芒说,和你一样,离开的时候拿不出东西送给孩子们,只能这样喽。
开玩笑,我早就送给他们了,他们太笨没找到。
巧了,我找着了。
起风了。
每一个事物的碎片脱离本体飞向大树,而碎片模糊印出的形象正是她本人。
孩子们哭着哭着就呆了。
碎片汇聚至光芒,形成一面透明的镜子。
大概是两面镜吧。
可两面倒影都是她。
镜子碎裂,光芒不见了,她也该走了。
她说,嘿,你才讲到梦境的魔女!
光芒回答,你傻啊,你继续写啊!
孩子们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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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早晨又到来了。
她揉揉惺忪睡眼,从被窝里挣扎出来,晃悠悠地来到电脑前。
开启。
点击Word文档。
确定。
打开输字法。
输入。
时之歌。
光阴的故事已然开幕。

说给sot圈

大晚上的,明天领成绩单,这个可以有。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码个文,顺便抵制抄袭,严于律己。
不说了,评论区都说了,去码30篇打卡的文了,干啥都不如产粮来得实在。

说给sot圈:


今晚围观了一场特别玄妙的年度大戏,实在有点感慨了,旁观sot圈这么久了,感觉真的就是四个字:乌烟瘴气。里面太多问题了,讲出来希望大家能正视。


1.大佬之所以成为大佬


有影响力、被众人所熟知的前辈大佬,难道不是因为实力而成为大佬的吗?写文好亦或是绘画技巧好;而sot圈的大佬,似乎是以每天上墙、凭着一波追随自己的小粉丝而拥有这样的影响力,且不说有多少是跟风跟来的小粉丝呢。没觉得大佬的哪样技巧特别出众,顶多算是中上,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现象表明当她们成为圈友谈话的中心时,多不是因为她们的哪个作品,而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私事,八卦或舆论,一些跟作品本身没有任何关系的言论或者是私事。这样的大佬,其影响力真的是能够服人的影响力吗?


第一次大部分圈友是在墙上以及各种打tag撕逼时眼熟的,很多圈友现在想起来都是因为各种群各种搞事情之间看见的,因为作品出众而眼熟的圈友寥若星辰,真的是挺难过的一件事。


以及真的觉得个人私事扯到圈子里的现象太多了,这个圈子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的朋友、你的cp,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望自重。


2.抄袭


记得三四月份吧,就有圈友抄别圈车结果闹得满微博皆知的事情,丢脸丢到别人圈。然后又是接二连三的各种事情,下半年那次闹得也挺大的了,抄袭范围如此之广也是令人叹为观止。抄袭发生太频繁,几乎过段时间就有或大或小的抄袭事件,有时候甚至觉得你圈的标签里抄袭是不是能算得上一个了。


3.大家愿意把时间拿来撕逼、办墙、办社、办各种主页,却就是不愿意认认真真地锻炼技能


可能从这里开始就要讲到一个混圈的态度了,带一些个人主观意见,也许不仅sot圈,别的圈也有这样的现象,但是既然这个现象是不好的、而且在sot圈也有出现了,就拿出来讲一讲。真的是一个圈小妖风大,有时候看着一些热度名单、评论区,觉得真的就只有这几个人了,而就算是这样小一个圈子,却有各种各样的主页啊墙啊,墙上单子的更新速度有时候也令人匪夷所思。大圈子里没看到这么多七七八八,也没有这样频繁的撕逼,反倒是不要多久就能眼熟大部分人的小圈子事情这么多,而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大手老师的,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4.有多少人愿意严肃地问一问自己,自己是爱他们而来到这里的吗,自己的作品和言论是出自对角色的喜爱而不是对这样一个虚拟世界的强烈依赖吗,真正由爱而生的东西又有多少呢


《乌合之众》:“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混二次也有段时间了,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喜欢这部作品、这些角色的心态聚在一起,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对赞美跟热度产生了依赖感。大家希望别人叫自己太太,希望得到承认,有时候即使只是互相捧臭脚,自己心里都不知道这个人的作品哪一点好、哪一点吸引人,即使有也全部说尽了,剩下的就是对表扬的无限追求。一开始的爱也慢慢慢慢地变质了,剩下零星几点,余着的全都是在这里装逼以找到存在感跟虚荣心。有多少人能够问心无愧地讲出,自己现在的状态没有一点上述成分呢?


说一点可能存在于所有圈子但sot圈尤其严重的现象,大家严重依赖这个圈子所给予自己的满足感、归属感、安全感。sot圈友年龄普遍不大,但也不算太小,想问一问大家都现实生活是该有多惨淡呢,多缺乏饱足感呢?


再分享一些见到的十分因垂死听的现象,可能是言辞相对刻薄的吐槽:某写手大大被扒后无数人表示自己痛心疾首悲痛万分崩溃的崩溃哭的哭仿佛集体奔丧;文评跟表白开始盛行之后毫无营养的装逼表白跟写不出来强行扯一段出来的评论层出不穷;角色曲更新后大家情感纷纷决堤恨不得跟着这个角色同生共死其痛切伤心程度让人十分尴尬不禁怀疑作为一个新世纪好青年大家为什么还要非要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如此夸张以彰显自己深切的爱(而且还是集体哭泣惨淡程度堪比那位大大被扒);网恋是不被赞同的请大家停止讲什么挚爱啦一生一世啦爱得blablabla以至于blablabla啦,这让你现实生活中的父母亲友恋人情何以堪?(而这样做的人丝毫不觉得是在秀下限)
请照顾您的粉丝,如果您是一个作者,您的粉丝除了亲友,总有那么一些是为了你的作品而来的,您怎么好意思把这些情感强行放入您粉丝的首页,是否还要大言不惭地说,ta关注我是ta的事,我自己的博客我爱发什么发什么?那只能心疼您的粉丝了,同时也羡慕您,他们追随您个性至极而且毫无意义的让人觉得分外可笑的博客这么久还不取fo,只能说是真爱了吧(以及看笑话的)。粉丝想看粮,自然可以直接刷tag,关注您是因为相信您粮的质量,相信您的性格及人品,请您不要再消费粉丝对您的信任了,还大家一个干净首页吧,没人是专门为了看您发各种奇怪东西而来的。


无论是什么技能,文字还是绘图、刻章还是视频,本身的出发点都是我们对于这项技能的爱,以及对这个project的爱,我们希望能用这些技能表达对这个project的爱,也希望自己的技能能够更好。但是从sot诸位圈友的表现上我完全无法看出以上东西,展现出来的只有无休止的装逼撕逼和捧臭脚,让人怀疑大家学业事业是不是太轻松了。不讲官方,即使是不讲官方,难道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企划已经糊掉了吗?官方的质量都是自由心证的事情,有的人喜爱有的人不爱、有的人期待有的人失望,但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是,sot圈从去年上半年开始人就是一波又一波地走,tag平均热度整体走低,如今已经发展到一个非常可悲的状态了。


给大家一个我特别喜欢的博主的微博签名,少表白,多思考,少说话,多读书。2017年了,由衷希望sot圈越来越好,无论官方还是同人,都能向更好的未来发展。这个企划的设定真的是非常、非常戳心的,希望大家不要再继续毁坏它的形象跟印象了。


以上文字不针对任何博主,没有任何恶意,仅讲述现象,现象所对应的人想必大家心里也清楚。很晚了,讲一个很早以前喜欢的少女言情小说作者某篇作品里的话,送给大家:天色已晚,洗洗睡吧。


补充:请大家看一看评论,评论里面的解码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