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白嫖,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时之歌AU向短篇】磷酸的浓度有99%

#化学老师上天系列#
#文风奇葩吐槽嘴炮满天飞,ooc且三观不正#
#总裁舜×二氧化硅尽远#
#白色情人节贺文,还有四个坑等着我【崩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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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每个人都有像二氧化硅的时候,倔得不溶于水。

01.

尽远·斯诺克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一头近似于浓度较高的硝酸亚铁溶液的发深陷大红大紫的布块,手指灵活打着手游,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实验室内将烧杯玻璃棒弄得叮当作响的金发青年。

“尤诺。”

“嗯?”

“你说,这世界什么时候玩完?”

02.

尽远是二氧化硅,生于地球成型之初,是世界上最早出现的奇葩化合物之一。他无意识前长久沉睡在深层冰冷的地壳中,直至人类出现,一同开化。

当初的尽远很弱小,毕竟那时人类还没发展工业研制二氧化硅,维持他生命的二氧化硅就占地壳质量的12%。重点是,尽远只能收集浅层的无定形态SiO2,太深挖不到,太大搬不动,太硬啃不了,太多杂质会生病。他诞生时事事不顺,不仅口粮不足,而且生命也常常受到威胁。比如:法老王建金字塔,古巴比伦覆灭,阿育王征战,穆罕默德讨伐麦加城,雅典人和斯巴达打起来,奥古斯都扩大版图,查理曼帝国分裂,亚历山大东征……以上人类历史的重要事件发生时,总有一帮傻逼闯入他居住的荒无人烟之地,贼扰人清净。

运气差到如此地步已算是门本事。

曾经的他并不叫尽远·斯诺克,更多时候他被称作“矽”,他嫌麻烦便取一单字“夕”为名。

直到他在19世纪后叶闲到长毛被迫融入社会时,千篇一律的生活终于出现了传说中的幺蛾子。

03.

夕第一次遇见那个叫舜·欧德文的人类,是在他搜刮一堆玻璃制品后回家的路上。

那时候的舜刚考上昂贵高端的中等学府。黑亮的长发高束依旧及腰,浸淫在一片温暖的日光中显得极其脆弱。少年正蜷缩在车水马龙的港口,漆黑双瞳无神地眺望无边无际的大海,视线随滔天巨浪翻滚蔓延到海天交接处,活脱脱一副学习不好抑郁成性而有自杀倾向的失足少年。

夕爱管闲事的本性蠢蠢欲动,加之自己今天收获颇丰,他决定做一回好人。

他把玻璃制品揣在斜挎的大布包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去,准备把少年压倒防止出现跳海举动,谁知少年五感灵敏侧身躲了过去,但仍被“偷袭”吓得条件反射一滚,差点滚到海里。

“你、你想干什么?!”少年警惕地盯着戴着一顶草帽从头到脚都是绿的怪人。

“殿下,我是来救驾的,您刚才想跳海啊。”夕模仿着以前经常听到的语句劝告,感觉自己简直出力不讨好,明明只想拯救一颗破碎的心灵。

“……哦,”少年眼中的疏离消去不少,“谢谢。”夕表示最后俩字说得模糊,听不清。

“那殿下可否开个金口,说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让您如此轻生?”开玩笑,他当年活得艰辛相当惜命,现今是怎么了,生活过得越好人越想去死?

“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想跳海。”少年抿嘴,秀气的眉毛拧皱成麻花。得,够倔,跟自己挺像的。夕歪头打量少年精致的黑色小礼服,硬拽过他的手往掌心里塞了三个玻璃珠。

“殿下您可真任性……这样吧,三个玻璃珠换一个回答。这玩意可是我的命根子,换你答案可不亏。”少年愣愣的注视手掌里带着体温的珠子,晶莹剔透,恰如身旁此人的性格般单纯。眼角莫名湿润。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父亲让我继承祖业,要与朋友断绝来往潜心学习。”少年的视线转移到豪华的游轮上,眼神淡然,却仿佛藏着猛虎。“……”夕沉默半晌,利落地摘下草帽,又往少年手心塞了三个圆润的小东西。

“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光线折射出生机勃勃的绿林,有什么在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愿意。那,先生尊称?”

“无名。”生平第一次撒谎,他脸都不红。

“尽远·斯诺克。与父亲长期合作的斯诺克家族曾遗弃了一个孩子,如今其家族唯一的长子猝死。他们根本不记得那孩子的特征,你可以冒名顶替。”

“还有,我叫舜·欧德文,很高兴认识你。”少年的笑容恍若海面初升的太阳,湮灭冰层,明艳动人。

04.

微澜起伏的海面,一艘游轮蛮横破开水面,载着欢歌笑语驶向港口。

今天是欧德文石油业的继承人——舜·欧德文的20岁成人礼,豪华游轮上自然热闹非凡。尽远讨厌太热烈的场面,他本性的不活泼造就他喜静的风格,好歹是舜邀请的,他才勉为其难地接受登船。

“尽远。”熟悉的磁性嗓音致使他回头,来人剑眉星目,成熟稳重的气息彻底取代中学时期的稚嫩。令人闻风丧胆的少年总裁,只在面对尽远时,方才显示出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与任性。

“你好啊,舜。”尽远举着茶杯,小指朝他身后一指,“哎,好像有人找你。”

转头,家族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到他身边,耳语:“少爷,老爷传您到指挥舱一议。”“好。”舜有些不放心的瞧着无所畏惧的青年,略微迟疑地随管家离去。

哼,小把戏。他随手将一片极小的玻璃渣投掷到舜的身上,堪堪勾住衣领。

05.

“他必须死。斯诺克家族已灯枯油尽,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早点斩草除根免得夜长梦多。”老者半眯着眼躺在轮椅上,语气毋庸置疑。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许还是亲密的恋人。舜没敢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他怕他一时大意害死那个他生命中唯一的太阳。

“朋友?那种人可以利用你对他的感情背后捅你一刀。留不得。”

“父亲,”他神色恐惧,语气满是哀求,“想拥有一个知心人也是错误?”

“可这条路上,你注定孤独。”老者转过轮椅,挥挥手。

06.

尽远此时跨坐在船舷上,一点也不嫌硌。他悠闲地晃荡着两条修长的腿,丝毫不受黑衣人和围观贵族喧嚷的干扰。

他“死”,他就安全了吧?

青年纵身一跃,像一片轻盈的绿叶融入大海的怀抱。

“尽远!!!”撕心裂肺的呼唤蓦地传入耳中。

傻瓜,二氧化硅不溶于水啊。

07.

欧德文家族的继承人得了恐水症。

原因鲜为人知。

舜弄丢了尽远。

因为尽远溶在了水里。

舜怕水。

因为所有的水都是尽远。

千秋万世的辉煌,终抵不过一瞬温暖的花火。

08.

“记得给我带串糖葫芦。”尤诺叮嘱完出门买油盐酱醋的尽远,继而埋头在充满化学试剂味道的实验台。

敷衍地点点头,尽远门都不关就出去了。

教授的毒药足够偷盗者心惊胆战了,万一叨扰他配错比例造出什么无色无味的有毒气体,那可真是大吉大利红红火火。

今百福超市年末促销,尽远多拿了几瓶沙拉酱和羊奶雪藕汤的配料。准备再拿顶格的最后一瓶沃勒冰酒时,他可悲的发现,以他的身高居然够不到。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越过他的头顶,拿到了那瓶酒。

来人清澈的黑眸映着他的身影,如往昔一般,满满都是他。

“好久不见。”

不知是谁的言语,穿越了谁的发。

XX.
请不要忘记,一般情况下,二氧化硅不溶于水,不与除氟、氟化氢以外的卤素、卤化氢以及硫酸、硝酸、高氯酸作用。但总有一些氟、氟化氢或浓磷酸,来主动腐蚀它。



白色情人节快乐,我去填坑了(´-ι_-`) 【手动再见】
对了,矽在中国古代是玻璃的别称(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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