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白嫖,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时之歌旁白组2号?】一步之遥

#真实案例改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妈的智障又回来传播邪教了#
#AU向,界海×云轩,第一人称弥幽,ooc#
#学雷锋月所以我产粮多?#
#玻璃渣专业户_(:_」∠)_这不是本意啊啊#

医者仁心。

再换个说法,应该是医者冷心。

一手掌握甜蜜的毒药,一手掌握痛苦的利刃,医生就是这么两边不讨好的职业。

格雷文家族不需要情感丰富的继承人,他们只需要能像机器一样精密运转的怪物。我,弥幽·格雷文,自然被残酷的涮下来,所幸隶属欧德文家族的舜哥哥愿意收留我,在他旗下的一家医院做些简单没用的杂活维持生计。毕竟他说最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某种化合物化身的恋人。我对此表示怀疑,但到手的工资翻了两倍后,我明智地选择沉默。

你可以说我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眼里只有物质精神空虚。我无所谓,这是事实也是必须遵守的法则,这本身没有错。现实会逼你就范,我没有选择它的权力。

遇到的那两个人,算是病患里的特例。

打个比方,你想象一下,两个象限中永远平行的两条直线,扭曲交集,诞生出无数无解的方程式和错误的命题。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八年前跟随哥哥去往地震重灾区阿卡迪纳。

暗无天日的天空漂浮着无关痛痒的灰尘颗粒,迷失在肺部纵横交错的气泡宫殿。蓝红灯为死亡伴奏,是黑白颠倒世界里的道标,明黄丝带的鲜血阻隔生者的祈愿。粘稠浆液蔓延断裂的浮空桥,沉着的路面缝隙开始灵动。

说实话,是个人见到这番人间惨剧都该很恶心,严重的会干呕。不过,我对此不喜欢也不讨厌,更多的是平静,虽然冷冽的风把脸割得生疼。

我本能地裹紧衣领,不想让那阵阴风灌进心肺。哥哥面无表情地验证死者信息,前线抬尸体的小护士突然掀开警戒线,兴冲冲他喊道“还有幸存者”。“……麻烦。”我听到哥哥低声的抱怨。

幸存者是个少年。钢铁的框架压抑骨肉匀称的躯体,银白的发衬着他苍白面颊上的大片殷红,青蓝湖泊般的眼眸激荡汹涌澎湃的阴森恨意。我尽量避开那双眼,身体打了个寒颤。

活脱脱的从地狱爬出的恶煞鬼魅。

他被不知轻重的护士拖拽,仿佛失去痛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拉上担架驮向救护车他也不肯收回怨愤的眼神。

视线快速移走,顺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察觉到另一个人。离他只有几米距离的警戒线外,穿着褴褛衣衫的紫发青年紧拽住刺目的黄带,下一秒似乎就能撕碎他手里脆弱的防线。温润如玉的淡紫瞳孔看不出情绪,空洞深邃,但毫不示弱地回应银发少年蚀骨剜心的眼神。

少年被抬上车,车门以一种迟缓到诡异的速度闭合。紫发的青年猛地扯烂坚韧的警戒线,大跨步迈向救护车,然后,停在距离车门一步的地方,止步不前,呆愣地注视,直到完全看不见车内的人员。

一步。

差一步,他就可以登上车,陪伴那个奇怪的少年。

车辆呼啸而过,紫发青年的身形踉跄,徒劳地追了几米,眼睛里闪过转瞬即逝的懊丧。倒是识趣,连尾气都消散的时候,他慢吞吞地趿拉着鞋走向救济站,嘴里念念有词。

风大了,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整个身体都想缩到棉袄里的我,转身前往哥哥临时搭的帐篷。

第二次见到他们,是八年后兰纳尔公司为新的董事长上任所筹备的典礼。

红绸纷飞,烟火齐鸣,惊得鸟兽虫蛾哀嚎着扑向硫火,魂飞魄散。

隆重得像葬礼。

我是被尽远哥哥——嗯,那个某化合物化身的舜哥哥的恋人硬拉过来的,他明明和我一样讨厌热闹得像死了人的场面。

“二十一岁的姑娘应该十分元气啊。”尽远哥哥如此批评我冷淡的个性。这怪我哥哥不仅亲手撵走我还给我洗脑,怨不得我。

新任的董事长,一丝不苟地系着纯黑领带,苍白的脸被白净的里衫衬托成透明样,银白的发丝随东风飘逸,湖蓝瞳孔倒映春日暖阳,柔和安逸的感觉却如伪装般堪堪挂在表层分外违和。我又记起他八年前凶兽似的眼,情不自禁倒退几步。

界海·兰纳尔,有一具完美的皮囊呢。

习惯顺着他人视线寻找焦点,那暗藏尖刀的眼神交汇处如我所料,锁定在嘉宾席的紫发青年身上。

岁月催人老,却饶恕他的容颜并未刻下痕迹,恍若昨日。八年前的狼狈模样焕然一新,靓丽的紫罗兰色长发松散但不失礼节地捆束一部分,淡紫的眸子目空一切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物再能打动他。成熟而魅惑,估计是未婚姑娘们的首选(当然不包括我)。

“……我能担任这个职位,多亏了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云轩·道奇先生,没有他,就不会成就今日的我!”废话口水话客套话浪费完后,语气里硝烟弥漫,呛得座无虚席的会场鸦雀无声,呛得忙的焦头烂额的摄影师忘了按下快门,呛得端茶递水的服务生将茶水撒到客人身上都不自知。

在舜哥哥邻座的尽远哥哥打翻酒杯,漂亮的翠绿瞳仁满是惊恐,似乎有意起身拽走离他不远的云轩。舜哥哥箍住尽远哥哥的手,就是不让其有所动作。

场面僵持,一触即发。

“……列位,”云轩从容地站起,丝毫不介意新董事长的矛头笔直针对自己,“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我云轩不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更何况兰纳多家族对我有恩,我又怎会恩将仇报?小兰纳多先生,您对我的误会我可以理解,反正时间久了,您自然会明白。总之,我不会背弃兰纳多集团,直至死亡。”

发表完言论,他伸手,应该是想和界海握手言和。不过,可惜,他的手臂又停在一步的距离左右。

一步。

差一步,他就能破开那层轻巧厚重的伪装,与他十指相扣。

捉摸不透。

我对这多次出现在眼前的现象做下定论。

意外如影随形。

道奇先生病了,在隶属舜哥哥的医院住院。我自然幸运地接到“看护”他的命令。

化验单上密密麻麻是我看不懂的数值,总结性的一句话倒是难忘。

“全身器官快速衰竭,无生命体征,呈干尸状态。”

令人捧腹的推论。

那张化验单在我见过一次后,尸骨无存。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我工作的医院的一个普通病房。

视界是一片耀眼的白,嗅到消毒水的我把口罩往上使劲拉。福尔马林的味道真心不好闻,闻太久会头晕眼花,搞不懂那些死了亲属的家伙是怎么忍受下来几个小时不停歇地连哭带骂的。

对外宣称染了风寒的道奇先生,今天也一如既往地靠在病床上,捧着一本书安静认真的阅读。我替他换药液时,偏头多看了几眼他秀丽的面孔。

“没变色啊,看起来是找不到‘碱’了?”他突然冲我说出怪异的话。

头颅炸裂般的疼痛,我……我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等不及我询问他,那双空灵得像紫水晶的眼眸熄灭了生的火焰,成为了真真正正的紫水晶——噢没错,死气沉沉毫无光泽的水晶石。

纸在坠落。

头更痛了,这时却有人踏着和丢弃书本一样的节奏冲进病房,是眼熟的纯白和云丝蓝交织的梦。

我猜兰纳尔先生也停在那一步的距离,远远地注视一个人死亡的全过程,直到那人真的踏上黄泉才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哭嚎。

一步。

差一步,他就能将手里一束芬芳四溢的白色铃兰,亲手馈赠给他。

书页中掉下一张薄薄的单子,我拿过来,只瞟了一眼就双手递给兰纳多先生。

白纸黑字,属于云轩·道奇的死亡通知单。


纯白的铃兰碾落成泥。

幸福即将到来。



《磷酸》的姐妹篇?有空码出化学老师上天系列的天坑【望天】,cp可能全冷?
至于这个故事,我只了解大概就冒然借用,与现实相差甚远私设一大堆,基本框架和结局倒是没差……挺惋惜的,作为一个旁观者,至少我没法做到弥幽那样冷静,他们又印证了那个千年之前的悲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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