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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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歌全员向】维尔哈伦大陆死亡分析报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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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维鲁特·克洛诺         Vyrut Chrono

琴瑟和鸣,却非相和之曲。——澜的一句话总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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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工作

见过死神是怎样收割灵魂的吗?

不是一身晦气的黑斗篷拿着巨型的锋利镰刀,请忘掉那些吓唬小孩子的传言吧,我本身还算……和蔼?

用小丫头的说法,大概是高冷?身高是有些超常(190对于女性来说……我不说你们也懂),实际上我很能侃, 只是时常接不上她跑火车般天马行空的脑回路,索性不接她的话茬。

不过,我代表生命的结束,不需要巧舌如簧。

你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帽衫,罩住整个头部,面容被一块单单镂刻双眼的朴素白面具掩饰的人,她向你伸出双手,缓慢而坚定,将你轻轻拽离躯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脱离地球的引力,你随她倒倾入风香微醺的天空,又像鲤鱼灵巧转尾跃出云海,乘风破浪后安稳地坐在两头尖尖的月牙船上。

俏皮的船是小丫头找来的,据她说来源幼时常听的童谣,毕竟死岛是回归之地,可以刺激一下听听童年糗事当做消遣。

大人的灵魂重如玄铁,所以只能拉,太重的我会选择用铁链捆住拖走,更何况战争频发的年代粗暴些能省时省力;但如果是小孩的话,轻若鸿毛,臂弯里能搭好几个。

小丫头算是我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轻的灵魂,和稀薄的氧气差不多的重量。




②矛盾体

“走吧。”

天蓝与湖蓝交织的碎花窗帘间隙透出血色残阳,鸢尾状的普蓝风铃轻声呢喃晚秋葬歌,余晖点亮槭木柜面的钴蓝宝石宛若泪珠。

极度奢靡,极度空旷。自相矛盾的一间病房。

矛盾的病房自然住着矛盾的病人。

末日之战造就他的赫赫战功,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化作枪下亡魂,那段时间我只需跟紧他就能完成当日的收集任务。当然,他也给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从这点上我很讨厌他。

说他是个才从军校毕业的学生谁会相信?冒着红烟的枪口和他猩红的瞳,显得我这个死神非常仁慈。

战后他子承父业当上军部参谋长,一路平步青云成为利维坦总统眼前的红人。新总统上任后他却宣布退役,与妻子隐居于塔帕兹西郡博福特,做回平民同时答应新总统“若总统不才治理无方,随时可以取而代之”。

时效是他死亡之前。死前绝不安宁。

比如家常便饭的刺杀,比如记者华而不实的报道引来的狂热粉丝,比如上层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独裁”的帽子……

所以此刻他的顺从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这样的人一般还有想找寻的东西。他还是个科学主义者,对我应该有点抗拒。

他说,走吧,请带我走。

垂暮老者颤颤巍巍地伸出骨瘦如柴的胳膊,浑浊的暗红瞳孔缓缓锁定我所在的方位,咧着嘴,像个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一样愉快地笑出声,有点违和。

他的手很温暖。

青葱指尖和枯瘦指尖对峙,我牵引他的灵魂摆脱沉重的躯壳,泡沫般飞升到灰蓝色苍穹。

我首次发觉灰蓝是一种可爱单纯的颜色。



③不爱他

天空中彤云密布,湖面泛起面纱似的雾霭。一叶小舟伴随密云中射出的冷光划破晨雾,孤零零地驶向遥远的水天相接处苍茫寂静的岛屿。白色的高大身影伫立在船头,拨动双桨,两片薄薄的木柿掀起小小的浪花挑逗月牙形船头,同哗啦啦的水声化为片片圆晕涟漪荡漾在水面,沉默在湖泊之下。

死前的一刻,我还在想着自己的早逝带给父母多少伤痛,下一刻,我就躺在一艘木船里,倾听风浪清浅的吟唱。

我仰视青灰色天空中微微浮动卷曲的灰色云朵,心里百感交集。猛地坐起身,那摆渡人回过头。惨白面具单单刻画眼部的间隙,璀璨的黄金瞳穿透翻飞的尘埃,无垢的雪白连帽衫完美地模糊了性别。

“欢迎光临死岛,铃陵·伽(qie)西雅小姐。”身侧响起稚嫩柔软的声音,我这才关注到已守在我身旁许久的小姑娘。她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眉眼如精雕细琢的陶瓷娃娃般灵动,一头乌黑的过耳齐发,左耳垂上坠着古怪的朱红色十字绳结,黛色连衣裙的立领下斜着绣上几粒血红纽扣。

红与黑,是她最鲜明的标志,严肃中泄露似火热情。

“我叫云梦泽,划船的那个啊,是我的搭档澜。用你们人类的传说来解释的话……我们是死神,准备把你带去往生之地。”我的纳蒂尼女神,这个笑意盈盈的孩子居然是死神?难以置信,但最不可能的情况往往是现实。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云梦泽絮絮叨叨地介绍死岛,无聊时俯视深不见底的鹤白湖泊。突然,水中倒影的自己渐渐形变为一个熟知的早逝之人,灰蓝的长发迅速变短,五官轮廓愈发的刚毅。我毫不犹豫用双手搅乱倒影,表面努力维持镇定……哦该死,湿漉漉的手在不听话地颤抖。

白嫩的小手不知何时搭上我的肩膀,几缕黑色的碎发调皮地跃过眼角。肩上的重量逐渐增加,她把头也枕上来了……不,不止,全部体重直接作用在脊椎,千斤似的力度压得胸腔的空气惊慌逃窜,我很快感觉到窒息。“你……”来不及反抗,她柔若无骨的手便轻轻按在后脑勺,细不可闻的叹息从头顶略过。

然后,她狠狠把我的头杵进水里。

“不……咕嘟咕嘟……”鼻腔灌满的水汽隐约染上血腥,口中仿佛尽是腥甜的血液令人作呕,视界全是猩红泡沫灼伤眼球,意识飘飘然几近魂飞魄散。

继续下沉,双手胡乱的扑腾却使鼻腔更加胀痛,耳边幽幽响起天真的提问:“人什么时候最脆弱呢?”

“唔……咕咕……”

“是午夜朦胧欲睡的刹那,与清晨恍惚将醒的时刻。”她拎起我的头,好不容易得以呼吸她又把我按进冰冷的湖水。

“……咳咳……救……”

“救命?原来你会害怕呀。”尾音惊讶地翘起来。为了更好折磨我,她特地放慢速度把我揪出水面,发丝一根根逆反想要挣脱头皮,火辣辣地疼。

“呕……”我干呕一阵,那双玲珑的手力量无穷无尽,死死掌控我的头部无法动弹。

“嗯……让我想想,”她像是碰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立刻甩开灰蓝色长发,推开我的头任凭反弹的力道致使我撞上船舷,手指嫌弃地在我衣服上蹭着擦干水分,“仗着父母的显赫与权威,诱使蛇皮、妖蜂、工头和野鬼诬陷那个小男孩是叛国贼,还散布能控制影子的力量者必将亡国的谣言……虽说塔帕兹没有楻国那般重度信仰神明,但足够引起不明真相的群众恐慌了……”

“众矢之的,这招使的真好。你甚至骗过了参谋长克洛诺先生,让他亲自行刑。唯一的败笔,恐怕是没让那个叫七叔的老人死得彻底些,他告诉了克洛诺一切的真相。”

两手紧紧抓住身体两侧的衣料,我不禁觉得风向凌厉划破了所有血管。勉强扶住船梆支撑身体,彻骨的寒冷席卷感官。

他、他都知道了?!

云梦泽拨弄耳鬓的绳结,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我失去所有力气。

“嘿,被吓到啦?”她纤细的手指晃过眼前,打了个漂亮的响指,“不过,不能全怪你,时代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终究会逼死他,你撑死起了一点点助燃的功能。”

“克洛诺先生没有怪你哦。”

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上眼眶,压抑在心头多年的阴翳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十几年来,我终于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场。

“嘛,身为大家闺秀的你可从来没被允许这么哭过呐,一次哭个够吧。”

哭到精疲力竭,我拭去眼角最后一滴泪,大声对她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他。

云梦泽并不意外,反而笑得灿烂,黛色的裙瓣柔和摆动。

“我只是不甘心啊……小时候是维鲁特先翻过那道围墙,永远地住在了我心里……明明是我先找到他的……也许是有缘无分哎。任谁设想自己珍惜了很久的人突然被夺走,都会像我一样嫉妒得发疯,就算他的目光从来不会为我驻留一秒……”

“他们心有灵犀的默契我学不会,他们并肩作战的配合我学不会……他们那种针锋相对若即若离的感性……所有人都默认,我可真是输得一败涂地,心服口服。”

“我只是迷恋他作为男孩子时英气阳光的一面。在黑暗里待久了的蛾子会不择手段的扑向光源,哪怕等待它的是焚烧骨血,片甲不留。路普先生更加执迷不悟罢了。”

“我们适合做朋友,十几年相敬如宾磨去彼此不少棱角。而且,维鲁特的歌声出奇的温柔。我曾想象,在一家远离城中心的酒馆,我跳着欢快的乡间舞曲,他持一把吉他边弹奏边伴唱。哈哈……是不是很违和?安逸这类词语向来对他绝缘。他属于烈火纷扬的战场,他骨子里军人的骄傲不允许他坐享其成。”

“再见啦,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孩子,祝他幸福。”

“然而我绝不会忘掉他。”





④眷恋

明亮深邃的红瞳散漫地扫视两头尖尖的月牙船,状似不经意的动作早就将结构分析的一清二楚。

齐耳黑发的小丫头显然不满意这行为,拽着自己黛色的裙边左右摇摆,左耳鬓的红绳结激烈晃荡。“你们咋都一个德行?整天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运作不累啊?死了吧还不忘本职一个劲儿的观察环境,我、我我我看起来很坏吗?!”

烫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灰蓝军服,紧扣的衣领依旧谨慎,肩膀上沉甸甸的军章不见了,白背带如往日威严整齐地束缚腰部,脚上套着锃亮的黑皮长筒靴。维鲁特有些沉醉地打量这套令人怀念的装束,清俊瘦削的面庞消去严肃,仅剩温和。

“喂喂,想什么好事笑得满面春风的?”感觉存在感要低于摆渡人的云梦泽努力当一个话唠中。

“你说都一个德行,是哪些人?”声音带着亲近的柔软度,但打直球的话语让云梦泽愣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有听她的啰嗦只是懒的回答。

船头不放心的白色摆渡人斜睨了一眼,果不其然,云梦泽口无遮拦地抱怨一通:“性子都冷静的跟神一样,分析计划什么的成习惯,跟个机器人一样为上层领导不厌其烦的工作,到最后被反咬一口亲手杀了自己的恋人……啊,那个一米六死鱼眼的是砍头,面瘫八婆的师兄是双双贯穿心脏……还有一些……噫呀……”

后知后觉说漏嘴的云梦泽赶紧捂住嘴,墨色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船头的好搭档。

白衣人划桨的动作迟疑一瞬,摇摇头。

云梦泽僵硬地扭头,看见银白的刘海遮住那双摄人心魄的红瞳,唇角紧抿成一线。

“非常抱歉……”她双手合十浅浅鞠躬,“本来不该让你回忆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没关系。他死的时候,我或许就已经死了,但我必须活下来。”因为我是罪魁祸首,活着澄清事实才能获得救赎。

“骑士存在的理由只有国王一个,可国王要为他的子民疆土鞠躬尽瘁,成为大家的信仰。”谦逊的语调渐渐严厉。

我倒希望做一介白丁丢掉所有包袱。他沉默。

“几十年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发酵沉淀后的感情还是爱么?”

这个问题……维鲁特低声地笑起来。银白发丝撩过肃容软化坚冰,红玛瑙般的眼眸消融在灰蓝天空,磁性的声线多出些释然。

“太复杂了。任何单纯的词汇语句统统无法形容概括这份感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我和他共处的十年零三个月十四天中,我们承认这份感情,并且珍惜它。”

“眷恋吗?在森罗万象之于你都失去了意义后。”

“是的。它在我心脏里,奔流在每一条血管,涌动在每一个细胞。”




⑤女儿

“我应该说好久不见。”维鲁特站在空白一片的墓碑前,回头看向惊讶的摆渡人。

“……那我可真失败,几十年都没忘记?”

“是你带走他的,我怎么会忘。”

澜尴尬地扯扯帽檐,又猛地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这茬。赛科尔·路普先生给您留了一句话。”

“坊间传闻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他希望下辈子做你的女儿。”

维鲁特的表情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一直这么蠢啊。”








⑥安然无恙

“啊啊啊啊啊啊,屋里切宝跳舞了……我就说狐狸精不可靠!”云梦泽照例的每日发飙又上演了。

无奈的我又跟她解释常识:“再不靠谱,牵红线是他的专业,你别瞎掺和。他都保证他们的十世灾劫已过,今生坎坷点总归是圆满的。”

“呜呜呜我还是伐开心啊澜澜!”

“……”这乱起绰号的混蛋。

然,岁月静好,够了。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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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玩年_(:_」∠)_本来的短小被苍白大大的糖填充成粗长了……坑啊啊啊啊【崩溃脸】
本来白发控的我现在是赛赛的脑残粉了,怕崩所以旁人叙述描写较多……好可悲〒_〒
下章揭秘赛赛如何领便当的(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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