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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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水母

#黑历史!黑历史!黑历史!#
#ooc!ooc!ooc!#
#某篇坑的番外_(:_」∠)_#
#鬼知道是个啥,晚自习无意中翻出来……充个数进10#



























【水母水母,不要哭泣,总会有人,带你回家。】                                         








维鲁特感觉气候对自己失去了意义。
四季如春的塔帕兹也有寒风刺骨的日子,今年的气温低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但当维鲁特穿着无法抵寒的皮质军服晃荡在海边时,他完全不受影响,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哀莫大于心死,心的温度比气温更冰寒。
所以这种天气在退潮的海滩还能发现搁浅的水母,也是奇特的景象了。透明的,软趴趴的,细细碎碎的触须软绵绵地摩擦沙砾,奋力游回大海的怀抱,被久晾在海滩而渗出黏腻透亮的汁液。
像肆意哭泣了一番,一塌糊涂。









草长莺飞,儿童忙趁东风放纸鸢。
对于克洛诺家的小少爷来说,做这种浪费体力的活动,远不如看家里父亲的藏书有趣。炎炎夏风亲吻他银白的发梢,极具侵略性的猩红色瞳孔似乎因暗沉的树荫变得柔和。不过总有人会打扰安静读书的美少年。
“哎呦!维鲁特你们家的墙真是高,疼死我了!”靛青色发的少年揉揉屁股,满脸委屈地蹭向他。阳光像照亮了什么,在少年的发间一层层晕开,并不均匀。
“活该啊。”“……哈?!”
口舌纷争渐渐上升成肢体纠纷,至于输赢……“第九十九次,赛科尔。我赢了。”“好好好,我、我我认输!维鲁特你大爷快放手!!”赛科尔被维鲁特反剪双手压在地上,鼻腔里充满了杂草与野花的馥郁芳香,眼神愤愤不甘。毕竟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小孩打败了,实在有辱男子汉气概。值得表扬的是,克洛诺家的小少爷最终还是被他拐到海边,算不上完全落败。
海边不只有泛滥成灾的孩子群,在落日余晖的牵引下,满眼的黄沙裹挟着平时懒得运动的海鲜们,在海滩上趴开一路任人宰割。
“这黏黏糊糊的是什么玩意儿?!”赛科尔脚底踩到一片软软的物什,滑了个四脚朝天连带打个滚,可喜可贺吃进满口黄沙。
“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维鲁特顺手揪起质感极佳的靛青色发丝,免得那人淹死。
“……巨人的痰?”
“……”这人智商果然没救了。
“我说你这小孩能不能别那么玩人,”被赏了几个栗子的赛科尔·智障·路普,煞有介事地批评道,“是水母就说是水母,绕弯子逗我当是逗狗啊?!”
“还不是担心这狗不会水把自己呛死吗。”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的维鲁特·小孩·克洛诺语气相当平淡,显然是想到让对方气绝身亡的方法了。
“……”智障终于安静了。
水母无声无息地趴在沙砾间,锋利的棱角划破软组织溢出绵稠的液体,日光残酷地剥夺所剩无几的水分,尖锐的触须愈发透明仿佛无害,惹人怜惜。
靛青色发的少年伸手,即将触碰到柔嫩的触须时,一只手攥紧了他的手。“赛科尔你真傻了吗,这是梅水母,海域中毒性最强的生物,提取的毒液可使幻光花枯萎。”
大海般纯净的湛蓝瞳孔回望着焦灼的赤红双瞳,海天一色冲荡在彼此眼中将各自身影纠缠吞噬。
赛科尔咧嘴坏笑,两颗标志性的虎牙挂在唇角伶俐张扬。“我知道啊,所以我要送它回家。”乍看之下,这两件事情没什么联系,但在强烈反抗下维鲁特也只能悻悻放手,在一旁形影不离地监管。
熟练地捡起柔软的伞盖状组织,手臂顺势往前荡去指尖松开,像是自己最嫌恶的事物奋力丢出,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水母水母,不要哭泣,总会有人,带你回家……”温柔稚嫩的歌谣悠悠飘扬,随腥咸的海风漫游到天际,将界限模糊,从白昼歌颂至黑夜。









“水母水母,不要哭泣,总会有人,带你回家……”回忆中不曾褪色的歌谣再次传唱,可惜如今一切物是人非。
维鲁特永远不会忘记那夜激情过后,赛科尔一字一句的坦白犹如利剑生生剖开心脏,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我恨你,你的诞生夺走了我的一切。亲情是什么家庭是什么我一概不知,友谊在我的生活里只有利用的价值,爱情……哈哈,你不会真相信我爱你吧?如果你是个女孩父母也许还能陪伴我,不至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凭什么去爱你?凭我十几年如一日保护你会日久生情?凭我差点淹死时多次被你搭救?凭我和你并肩作战的三年?你哪来的自信啊,你把我折腾得家破人亡,我没一刀解决你算是答谢你多年的照顾。不过从现在开始,你我互不相欠,就此别过!”青涩健美的身躯布满欢爱的痕迹,而那双原本通透无比的湛蓝瞳眸阴沉灰暗,嘴边放肆的笑再也抵达不到眼底。
至高神开了一个最残忍的玩笑,他穿越谎言后得到的依旧是谎言,周遭一片黑暗再不会有人帮他揭开蒙蔽双眼的幕布。
“水母水母,不要哭泣,总会有人,带你回家……”和着沧桑古老的歌谣,维鲁特照那人曾经的做法将水母掷回海中,似乎可以丢弃有关那人的所有记忆和情感。
海神波塞冬啊,请把这份哀愁连同水母一起席卷,好吗?
风中的呢喃细语泡沫般碎裂在清爽的海风中,扶摇直上九万里。









“梅水母的毒在攻击敌方的同时,自身会被毒素反噬。因此,敌方必死也是给自己判定死亡。每一只梅水母一生只能攻击一次,所以这种毒素强悍的生物数量极其稀少。”
——《维尔哈伦大陆异种生物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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