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白嫖,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时之歌全员现代AU恐怖悬疑】于无声处

#听着ギリギリ愛ギリギリ舞码的文,吃枣药丸吧#
#原寂静岭游戏分父代和子代,所以时间线混乱人物关系更乱_(:_」∠)_#
#不了解的小伙伴们请戳头像,毕竟咱懒癌晚期#
#戴眼镜的梗请查看九然大狍狍太太的图#
#差点开车,等兴趣来了可能会把肉炖出来#
#黑化角色、不良暗示及坑爹剧情,未成年慎入?#
#是谁说界海立绘像维赛儿子的?我满足了你的愿望#





















UNIT     0

section  B

热情似火的满月眷恋着墨蓝天空,占据最大的心房仍旧不依不饶驱散星辰,疯狂宣示它的主导权,也怜悯地关怀被黑夜照料的笔直公路,偏偏抹杀白日里肆意妄为的鲜花芳草的光华。有谁想过翠草黄花的羞怯娇态全是因为畏惧满月自大的爱意?

纯黑色奔驰借着昏黄的灯影努力与身后频繁闪烁的红蓝警报灯拉开距离,兜兜转转以刁钻的角度躲过穷凶极恶的弹丸,渐渐远离破败板房虚掩的正确通道,鲁莽地一头扎进被贴满禁止标语的栏杆封死的广阔区域。散落的红白圆锥体将车身撕咬出一道道暧昧的吻痕,红蓝警灯终是不甘地落在几步之遥,后轮徒劳地推进再推进,然而加速世界的呼啸风声彻底吞没它微弱的悲鸣。

“死老爹……难怪父亲从来不让你开车!”面色苍白的少年艰难地睁开湿润的海蓝色双眼,死死拽住勒紧腹部的安全带,柔顺的亚麻色头发被剧烈撞击带来的反弹力拨乱,徒生狰狞的错觉。

“切,大爷我好歹有开过碰碰车的功底!你这小鬼懂什么?”又是急转的直角,尖锐的刮擦直教人胃部反酸。单手紧握方向盘像儿戏般掌控的男人撩起汗液濡湿的灰蓝额发,推推滑落的黑框眼镜,大胆地转回头去反驳,虎牙龇开唇畔凌厉朝向少年。

不知是没话题还是疲于与少年解释,男人转过头自顾自望向窗外。目及之处是黏腻模糊的钴蓝天空,夜雾蠕动庞然的身躯遮蔽道标,少见的高大树木似是担惊受怕地弯腰驼背想躲避什么灾厄,强烈的月光雌伏于前方以百万光年为单位的无尽黑暗下,穹顶清晰得从未存在。

永远别想离开这里。

嘿,凭这点本事还想困住本大爷?即使被勾起最糟糕的回忆引发莫名其妙的幻觉,男人也从容抑制住颤抖的双手。

后排座位上遗忘许久的手机振动,屏幕不死心地招摇着刺目的白光,显示来电人的信息:Vyrut  Chrono。

少年皱起秀气的眉扫了一眼手机,伸手重拍仍在钻研车技的男人的肩膀:“父亲的电话,接不接?”

“不接不接!刚刚那条子死揪着咱不放,指不定是他哪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找来劫人的嘞!”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现,“给我念圣经的创世纪!”

“……”少年依言在屏幕上划拉几下,顺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再把捂在腹部的大部头书掏出,“说实话,我不明白父亲如此的治疗方式。而且,这次父亲为什么不能一起去?”

“叫你念你就别废话!”狠踩下油门,表盘的红色指针颤抖身躯奔向120的间格。

他太清楚造就他的故乡,是怎样牢牢抓住人类内心的虚无,愈是执着愈是无法逃离亲手编织的陷阱。

那么,就让我堕入暗影谱写出你通往光明自由的阶梯吧,美满结局不都是需要代价的吗?

像是听从了他的愿望,五十米左右的路面上猛地冲出一个年幼的女孩,夜风伴舞在她翩然似早春樱花的发间。她如同重复演练出经验分毫不差地阻碍他们,少年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提醒男人降低飚到底线的指针,只能大张着嘴哑声等待一出闹剧的落幕。

十米。

五米。

三米。

“嘭!”“呲啦——”轮胎义无反顾地咆哮着撕裂路面。

雾霭缓缓腾生,漫不经心、恰到好处地屏蔽事故。亮如白昼的月华旋转旋转令人眩晕,一并精心掩藏好切割路段的锋利张扬的炭黑锯齿状划痕。玲珑车身漂移一段距离后稳稳停在锈蚀的防护栏杆旁,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早已藕断丝连般复生,路面平滑如新,联通着此岸彼岸纠结爱恋。

冷。这是男人唯一的亦是最熟悉的感觉。

视网膜倾覆上空洞粘稠的液体,盘曲弯折的图像分裂色素模糊边界,神经末梢摒弃挤压形变的骨骼声声紧促地呼唤,拒绝分辨已经抽丝剥茧的真实时空,麻醉着紧绷的思维逻辑进而细细溶解成无法言喻的绝望印记。独独遗漏了敏锐堪比夜枭的听觉,男人能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像极了石英表忙碌走动的指针。

咔嚓,咔嚓。

“……欢迎回来。”彻底与中枢神经断线的前一秒,他听见温软的女音叹息着说,仿佛在惋惜他的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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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2——逆爱

section  A

“尽远!”不加掩饰的欢愉的稚嫩声线。

“尽远。”青涩中逐渐沉稳的声线。

“尽远……”带着浓重欲念的沙哑声线。

“……尽……远……”气息奄奄中不可思议的温柔声线。

“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尽远……”像是哀切的诉求又像是强硬的命令,缠绕在耳蜗安营扎寨,反复推敲出思念的唇舌悔恨的泪水,苦楚渗入五脏六腑泵涌在血管,将枯朽虚伪的躯壳详细咀嚼抛却于血淋淋的黑暗牢狱中。

“哐当!”满室顿时充斥着焦炭与煤油混合的提神醒脑的味道,尘烟颗粒呛入呼吸道黏膜引起震颤。

尽远·斯诺克是被书桌上的强光照醒的。

他撑起酸麻的手肘,抹了一把胶着在额头的缕缕翠绿发丝,刚想去撇开面前不知何时转向自己的手电筒,那直逼无影灯的亮度却让他眼球胀痛不得不先揉揉惺忪的睡眼。但眼部的触感非常差,又干又硬,似乎有风干的泪水落户角膜连带起大片的干涸。

倚靠在木椅子上,尽远尽可能放松似乎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后疲乏空虚的身体。无人认领的风衣因噩梦被他搅乱成团踢到地板上,夏日里薄薄的衬衫勤勤恳恳吸收汗液,仍然无法除去灼热液体奔流在静脉的躁动感。他下意识地解开紧箍到脖颈的纽扣,碧色眼眸不经意便瞟到苍白肌肤上或鲜艳或浅淡的淤血甚至是牙印,而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暗示他昨夜的梦境是如此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

费力抬着胳膊束起及腰绿发,尽远勉强坐直身体,打量这个他暂时的安身之所。

书桌立在面向北方的窗户旁,打翻的煤油灯灯芯浸泡在混沌稠密的油水里,一丝丝花火欢呼雀跃地迎接覆灭。斑驳铜绿的抽屉悬挂着镀金锁在日光下闪耀,爬山虎新款的幼芽探头探脑地通过十字状的窗柩问候玻璃,空气中粉尘惬意漫步时不时挑逗鼻腔带来一阵酥痒。

“叮当叮当!”催命似的急促铃声打断尽远分析的思绪。

起身透过干净的猫眼望去,外面没有任何人,对面的门同样用一尘不染的猫眼回应他。大约是什么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扭开了残缺不全的门把手,手心里都是扎人的木柿。

门外的锁芯被一把眼熟的长短刺生生劈成两半,刃牙来不及吞咽的血滴蜿蜒曲折指引他发现一封未命名的信函。盖戳上骄傲展露丰满羽翼的凤凰神鸟像是嘲笑他的懦弱,喙首的裂缝绽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信件蘸着某人的鲜血用楻国古字体写着——

欢迎来到阿卡迪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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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ㅂ•́)و✧六刷《寂静岭》达成,b站真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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