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白嫖,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时之歌全员向现代AU恐怖文】于无声处

阅读须知:

这是一个妄图描述名为“爱”的暴力,最后曲终人散的故事。
必备BGM:Promise(Reprise)——山岡晃,NEXT TO YOU-Rhodes Version——Ken Arai
cp见tag
为兼顾原著游戏(不止《寂静岭》),人物关系、人物性格与官方设定均有可控范围内合理的偏差,有流血、暴力、性暗示、三观不正、黑化等不良文段,酌情阅读;章节顺序不代表事件发生顺序,这次写到哪个单元(UNIT)是随机选择,注意线索,略烧脑;人称与时间线因需求很混乱,单元内小节数因参考剧情而变化,单元结束会打上“通关”二字。
看过相关视频的朋友们,可以讨论,但是请不要剧透,保持良好的观看体验。
问号处的关键人物,敬请猜测。
禁止转载!不定期连载,可订阅相关tag。
那么,欢迎来到阿卡迪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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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正因为现实世界善恶并存,人类才能活着。
那么,阿卡迪纳,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心有魔障的人,在这里会遇到自己所恐惧的东西的化身(或者说,是怨念),与它作殊死斗争,最终摆脱它重获新生。若没有毅力和勇气,反而会永远徘徊于此处不见天日。
……嘘,别说话,有客人来了。








UNIT      0:朝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若没有执着于真相,一切还是粉饰的太平。

UNIT      1:沉默——在孩子眼中,父母便是上帝。

UNIT      2:逆爱——你迷人的五官是我犯罪的开端。

UNIT      3:启示录——相信恶魔的正义么?

UNIT      4:密室——等待天使打开牢笼的时间,似乎很像等待蝉蜕皮化翼的过程。

UNIT      5:起源——有毒的草会开出美丽的花,害你的人会说出漂亮的话。

UNIT      6:归乡——家,温馨的家,现在却是我最恐惧的黑色地带。

UNIT      7:破碎的记忆——我……好像杀了“我”?

UNIT      8:骤雨——希望这无根之水洗去所有冤孽。

UNIT      9:应愿而生——可悲的是,主人公与自己的妄想相恋而不自知。

UNIT      10:金盏花——救赎,根本不存在。一步走错,败局即定。

UNIT      11:哑口无言——恭喜你通过了所有考验,真相就是你的奖励。

世界观

时间使用原著纪年,国家与地域名依旧沿用,但位置大改,科技文化发展与现今世界同步。分为①现实世界的阿卡迪纳小镇与②异世界的阿卡迪纳小镇。

①位于弗尔萨瑞思的东北部,与艾格尼萨的西南部接壤,坐落于同名的湖边。阿卡迪纳湖上充满水汽,常被浓雾包裹,而且发生过游艇神秘失踪事件等灵异事件,因此被认为是不吉利的湖。湖中有小岛,小岛上建有教堂。宁静小镇被森林环绕,是个度假疗养的好地方。由于商业繁荣,这个镇一直能自给自足,有小学、购物中心、教堂、疗养院、两间独立的医院、以及其他商店歌旅游景点。城镇中主要的商业活动是当地人经营的小型零售店,和影响不大的连锁店或经销商,除了时节汉堡店和索林加油站。

阿卡迪纳湖的西北方是永光之川,它东边是旧阿卡迪纳和阿卡迪纳中央区两个区,旧区是有着大量公寓与住宅的住宅区,还有小学和教堂;而中央区则是商业区,有一个商业中心和各种各样的商店,那里有阿斯克尔医院和数家汽车旅馆,还有一个玻利亚斯公园。永光之川是度假区,湖滨有廊桥和明鲸灯塔,还有冰泉酒店。
而南方则是几乎被遗弃的博福特山谷,尽管如此,那里还是有很多旅游景点、商店和娱乐设施。比如有一个可以看到永光之川的瞭望台,菲利普斯公园,尤里比亚俱乐部,奥德莱维斯医院,阿卡迪纳历史博物馆,阿卡迪纳监狱,凯欧尼旅馆,奥莱西亚公馆,厄里斯大型保龄球场。

永光之川的东方则是杀人魔?曾生活过的小镇——普利泽。?还在阿卡迪纳当值时追捕过他,前者现因某些问题被辞退。

②阿卡迪纳原本是楻国先辈的宗教圣地,他们把这里称为“寂静精灵纳蒂尼的栖息之地”。这里的“精灵”不单指他们祖先的灵魂,更包含了栖息在花草树木、岩石、河流中的精灵。

该镇的最早历史可追溯至纪元2418年,早期的艾格尼萨殖民者(现演变为弗尔萨瑞思)在此地定居;而在此之前,此地是当地原住民用于宗教活动的圣地。2567年一场奇怪的瘟疫使镇上的大量居民死亡,活着的人纷纷逃离,小镇因此长时间无人居住。而这个地方原来的名字也失传了。

纪元2833年,弗尔萨瑞思将阿卡迪纳作为海外流放地开设监狱和“厄里斯”医院。3828年前后,监狱关闭,阿卡迪纳再一次被遗弃。此后有一批拓荒者在阿卡迪纳发现煤炭储藏,阿卡迪纳又一次繁荣起来。西北战争期间(3820-3828年),此地被作为战俘营,期间曾发生大规模虐杀战俘的行为。战争结束后,战俘营关闭,阿卡迪纳开始成为旅游胜地。

纪元3836年夏末,?随哥哥?来到小镇,却惨遭非人的凌虐,开启小镇的“末日”……?也在某天从阿卡迪纳孤儿院领养了?,当然,他是听?说好歹要留条后路才打算要这个孩子。

17年后……

这股超自然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尽管它本身是没有正邪之分的,但经过历史的变迁和无数的苦难,这股力量也逐渐扭曲了。

小镇已经成为使人的深层次意识实体话的强力催化剂。这里成为召唤那些心中隐藏黑暗面的人的地方,有着受折磨的意识的人会很容易被拉进异世界。现在的阿卡迪纳能把现实世界的人物拖入“异世界”,或者说,小镇的力量吸收了人的心灵,使人们的幻觉和潜意识物质化。

异世界通常表现出表世界和里世界两种状态。在某些情况下,表里世界的转换突然发生(飞鸢会在此刻鸣叫,残存的人们就拉响防空警报)。因此,事实上意识是使表里世界产生差异的因素。这种力量不是简单地表现他们噩梦的特性,而是真实地实体化他们潜意识里的东西。如果主题的意识处于混乱状态,里世界的状态也同样杂乱无章。在异世界中,时间与物理限制都被超越了,意识被链接起来,人的思维可以直接交流。而发生在小镇之外的里世界转换完全依靠另一种特别的力量。这种吸收和反射人类心灵的力量肯定是阿卡迪纳所独有的。依靠另一种力量的话,个人层面上,目前只有体内带着神之胚胎时的?和作为唯一能力者的?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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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0——朝夜

section    A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切在变。

简曦·阿巴顿(Jinx Abaddon)与氏薇·弥迦(Swain Micah)是一对无父无母的姐妹,自3854年的某个无月的夜晚来到了楻国的近郊,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村民们的视线中。

姐姐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人,但她天生无法言语,听觉欠佳;妹妹有一头早春樱瓣色的长发,然而目不能视,那双浅紫的眼眸常空洞地注视与她对话的人,怪渗人的。

谁都不知道她们要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归,于茫茫人海中似乎是无足轻重的青烟几缕,自然无法引起大家的注意,顶多在生活上资助这对残障姐妹,便不再有太多交集,她们也安分守己,很少与村民交流。

氏薇喜欢在夕阳西下的黄昏走到村头一个不起眼的斜坡,坐在那截断裂许久的小桥上,无神的眼望向北面,一坐就是几小时或是唱一段未曾听闻的曲目;姐姐简曦则在身边小憩,静静枕在她瘦削的膝盖,闭上幽绿眼眸,皱着眉,仿佛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梦魇中。

林夕便专门挑着这个时间,趁父母不注意就溜到她们身边。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听不进大人真心实意的劝告,偏爱那奇异的曲调和惊骇的歌词,直到手机定的闹铃响起才从氏薇口中描述的梦醒来。

“我已知晓缘灭缘起的结局
在世界颠倒的黄昏
我已明白注视的理由
却畏惧四时化作厉鬼
我已确认来者是何人
只待青蛙张开两面嘴巴

若闭口不言
双子神再会于雾霭中诞生
迎接独行者萨麦尔的复活
将母亲的挑衅与渴望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执着反向
意念铸造反叛的虚幻替身
三头犬的道路任由你选择
将父亲的职责与妄想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无功而返
切忌听信掩盖事实的天使
警戒增减书上荒谬的预言
将婴孩的泪水与忏悔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紧锁房间
吟唱幼时遗忘的瑰丽梦境
驾驭金乌的战车冲破湖面
将使者的感叹与愧疚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追根溯源
童谣传达兄妹的灾厄诅咒
狸猫偷盗乌鸦的纯白羽翼
将教主的祝福与贪婪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重回故乡
继任血缘的丝线缠绵伦理
否定罪孽的圣水吞吐爱恋
将姐姐的祈祷与包庇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碾碎基因
知更哀求刽子手赐予死亡
鸽子勒令朝圣者屠戮魔鬼
将妹妹的羸弱与疯狂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暴雨倾盆
蒙蔽熟悉的白霜删除过去
揭示陌生的心跳统率幸福
将歌者的残缺与怜悯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与我共鸣
寻找冷却的出口进入迷宫
抛弃追逐的黄泉走出幻影
将伤者的微笑与伪善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培植鲜花
催眠新生的耳蜗回荡诺言
跟随渺茫的曙光倒映未来
将亡者的决绝与欺骗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若哑口无言
秩序崩坏冠冕堂皇的假象
混沌守护摇摇欲坠的真相
将众生的青涩与叛逆
献祭于我主纳蒂尼

我无需忘却
因为本无记忆
我拒绝妥协
因为狂喜乱舞
我无处不在
因为万物归一
我坠入地狱
因为悬崖勒马
我化为尘埃
因为背信神明

向至高神致以最诚挚的咒怨!”

经过几天的坚持不懈,林夕终于从简曦那里获得了完整的诗歌。她看着素白纸面上娟秀的字迹,有些惶恐不安。之前听到片段只是好奇,如今看到全部就想打退堂鼓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首歌谣中的故事,绝非她能理解的。

圈圈叉叉半天,林夕放弃了去破译其中的曲折,又逢夜半三更,她丢开笔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可惜这个傻孩子,没能及时发现,纸页卷起的一角沾染了一滴血。

远方雾霭骤起,猩红蔓延,模糊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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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tion  B

偏西地带的夏季天亮得晚,早晨六七点多左右,阳光才慵懒地在弗尔萨瑞思的阿卡迪纳湖上闲庭信步。湖面无风却粼粼波动卷起几朵小浪花,乳浊液般混沌的湖水翻滚着冲击水坝。深灰的云层被太阳破开几个空洞,微茫稀稀疏疏地照射下来。

古旧的货车在荒无人烟的高速路上飞驰,扑入视野的,是重峦叠嶂与苍绿古木错综复杂的屏风。隔离一切视线与声响,仅闻发动机隆隆地做功,气缸内油液沸腾的爆裂声,轮胎摩擦地面的滋滋声。古木间掀起一轮一轮绿波,叶与叶交头接耳斥责使它们冻得瑟瑟发抖的北风。

“还能坚持吗?”拥有烈焰般发色的男子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沉着把握方向盘。

“……能。”回应他的,是副驾驶位置上的留着樱粉色短发的小女孩,她眉目淡然,但蜷缩成一团时,双手捂住腹部指尖却泄露的血液出卖了她。

车身被高速驾驶造成的疾风刮出嘶鸣,有种随时会散架的架势,昏黄的探照灯寻访灰黑的斑驳路面,窗外飞快逝去的模糊色素绵延不断,道路正在无限谱写。

又是视觉疲劳,他想,路不会没有尽头。

邻座的小女孩腾出一只血淋淋的手,轻轻拽他的衣角:“180米左右,停下。”

太远了,根本到不了女孩口中的小镇,还不知道她家的具体位置。他没有理会女孩奇怪的要求,表盘依旧在90与100之间摇摆不定。

“别去……”这次是恳求,带着些微哭腔。

他隐约知道了小镇的凶险,可有些云里雾里,仍旧无视她的话语。顺手调高灯的亮度,计程表显示已过180米,并无异常。然而转过一个直角,他发现前方的路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紫发男子,悄无声息,手中拿着什么仔细端详,丝毫未注意超速的车。

“让开!!!”狠踩下刹车片再按下喇叭,他下意识地大喊道。

十米。

五米。

三米。

“嘭!”“呲啦——”轮胎与路面不堪重负的尖啸。

雾霭骤起,别有用心、恰到好处地掩饰事故。待它姗姗离开,眼界中仅存紧急刹车时一道弧度优美的炭黑划痕,庞大的货车如水气蒸发消失在原地。通往小女孩口中小镇的公路,早已断裂为两部分,像此岸彼岸遥遥相望。

冷。他的第一感觉。

从心脏弥漫各个血管,渗透每根骨髓撕咬肌肉,连表皮都可以结冰。倒置的血流压迫末梢神经阻断信号直达大脑,不听指挥的手脚放任脊柱侧弯失去平衡,眼中影像蒙上大面积阴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沉沉阖上,唯独听觉灵敏如初,好像听到某种石英表的指针怠慢地走动。

咔嚓,咔嚓。

“……”彻底没有意识前,他恍惚听到温柔的男音吐露什么,可惜耳蜗罢工禁止他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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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tion  C

热情似火的满月眷恋着墨蓝天空,占据最大的心房仍旧不依不饶驱散星辰,疯狂宣示它的主导权,也怜悯地关怀被黑夜照料的笔直公路,偏偏抹杀白日里肆意妄为的鲜花芳草的光华。有谁想过翠草黄花的羞怯娇态全是因为畏惧满月自大的爱意?

纯黑色奔驰借着昏黄的灯影努力与身后频繁闪烁的红蓝警报灯拉开距离,兜兜转转以刁钻的角度躲过穷凶极恶的弹丸,渐渐远离破败板房虚掩的正确通道,鲁莽地一头扎进被贴满禁止标语的栏杆封死的广阔区域。散落的红白圆锥体将车身撕咬出一道道暧昧的吻痕,红蓝警灯终是不甘地落在几步之遥,后轮徒劳地推进再推进,然而加速世界的呼啸风声彻底吞没它微弱的悲鸣。

“死老爹……难怪父亲从来不让你开车!”面色苍白的少年艰难地睁开湿润的海蓝色双眼,死死拽住勒紧腹部的安全带,柔顺的亚麻色头发被剧烈撞击带来的反弹力拨乱,徒生狰狞的错觉。

“切,大爷我好歹有开过碰碰车的功底!你这小鬼懂什么?”又是急转的直角,尖锐的刮擦直教人胃部反酸。单手紧握方向盘像儿戏般掌控的男人撩起汗液濡湿的灰蓝额发,推推滑落的黑框眼镜,大胆地转回头去反驳,虎牙龇开唇畔凌厉朝向少年。

不知是没话题还是疲于与少年解释,男人转过头自顾自望向窗外。目及之处是黏腻模糊的钴蓝天空,夜雾蠕动庞然的身躯遮蔽道标,少见的高大树木似是担惊受怕地弯腰驼背想躲避什么灾厄,强烈的月光雌伏于前方以百万光年为单位的无尽黑暗下,穹顶清晰得从未存在。

永远别想离开这里。

嘿,凭这点本事还想困住本大爷?即使被勾起最糟糕的回忆引发莫名其妙的幻觉,男人也从容抑制住颤抖的双手。

后排座位上遗忘许久的手机振动,屏幕不死心地招摇着刺目的白光,显示来电人的信息:Vyrut  Chrono。

少年皱起秀气的眉扫了一眼手机,伸手重拍仍在钻研车技的男人的肩膀:“父亲的电话,接不接?”

“不接不接!刚刚那条子死揪着咱不放,指不定是他哪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找来劫人的嘞!”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现,“给我念圣经的创世纪!”

“……”少年依言在屏幕上划拉几下,顺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再把捂在腹部的大部头书掏出,“说实话,我不明白父亲如此的治疗方式。而且,这次父亲为什么不能一起去?”

“叫你念你就别废话!”狠踩下油门,表盘的红色指针颤抖身躯奔向120的间格。

他太清楚造就他的故乡,是怎样牢牢抓住人类内心的虚无,愈是执着愈是无法逃离亲手编织的陷阱。

那么,就让我堕入暗影谱写出你通往光明自由的阶梯吧,美满结局不都是需要代价的吗?

像是听从了他的愿望,五十米左右的路面上猛地冲出一个年幼的女孩,夜风伴舞在她翩然似早春樱花的发间。她如同重复演练出经验分毫不差地阻碍他们,少年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提醒男人降低飚到底线的指针,只能大张着嘴哑声等待一出闹剧的落幕。

十米。

五米。

三米。

“嘭!”“呲啦——”轮胎义无反顾地咆哮着撕裂路面。

雾霭缓缓腾生,漫不经心、恰到好处地屏蔽事故。亮如白昼的月华旋转旋转令人眩晕,一并精心掩藏好切割路段的锋利张扬的炭黑锯齿状划痕。玲珑车身漂移一段距离后稳稳停在锈蚀的防护栏杆旁,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早已藕断丝连般复生,路面平滑如新,联通着此岸彼岸纠结爱恋。

冷。这是男人唯一的亦是最熟悉的感觉。

视网膜倾覆上空洞粘稠的液体,盘曲弯折的图像分裂色素模糊边界,神经末梢摒弃挤压形变的骨骼声声紧促地呼唤,拒绝分辨已经抽丝剥茧的真实时空,麻醉着紧绷的思维逻辑进而细细溶解成无法言喻的绝望印记。独独遗漏了敏锐堪比夜枭的听觉,男人能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像极了石英表忙碌走动的指针。

咔嚓,咔嚓。

“……欢迎回来。”彻底与中枢神经断线的前一秒,他听见温软的女音叹息着说,仿佛在惋惜他的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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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能量爆表的时候灵感反而多了……
622寝室的原班人马走的只剩五个了,是尽远、赛科尔、维鲁特、界海和我,舜转校了,院长尤诺在另外一个寝室……以及最近赛科尔被孤帆洗脑了,天天拿着小音响放这首歌……维鲁特算是个顽强的病秧子,每天吃药还辛苦地扫工区,那药的成分和副作用有正面一张A4纸那么多……
所以我怎么能被上周发生的那种事击倒呢?
欢迎评论区讨论♥越热闹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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