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白嫖,作死,装13,爱YY,脑洞大,博爱党,性别秀吉,高级路痴,懒癌晚期,放毒小能手,单细胞动物,兼容性极强(๑•̀ㅂ•́)و✧欢迎选购(ฅ>ω<*ฅ)
日常想放有毒的心灵鸡汤
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媳妇么么哒@余昔

活见鬼(未完)

发现一些有趣的存稿,待会儿问问相公还写不写。








10%你若是安好,何必惺惺作态


“……所以亲爱的威廉,即使没有卡西欧的出现,我与你也走不长远啊。我原本就配不上你,请你一定忘记我,找个更好的姑娘照顾你吧……”烟蓝色溶解着无限夕阳红,面容清俊的少年斜靠在状若无架的窗框上,表情悲切,连声线都不经意染上隐隐约约的啜泣,婉转处和着海鸥的尖唳颇有几分悲剧男主角的味道。

可惜是个蠢货。

我瞟了一眼旁边依旧认真研读《维尔哈伦大陆纪年大事件》的维鲁特,好家伙,烈如岩浆的红瞳不起一丝波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银白鬓发下小巧的耳塞。果然是老同志有经验,早有准备。

于是我干脆地走到窗户边,一把扯走赛科尔声情并茂加手足舞蹈绘声绘色表演的材料——不过是家族定下的姑娘看不上我而写的道歉信。

“啧啧啧,失恋的男孩果然不好惹啊,”赛科尔装作很体贴人亲切地拍拍我的肩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必偏在身边找?要不要本少爷给你介绍几个呀,威廉·奥赛罗先生?”

“你可以滚了。”随手将那张淡粉色信纸撕碎再毫不介意地丢到垃圾桶,我回手一巴掌拍向这智障的脑袋。我都不在意的事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哎呦哎呦,这么暴力难怪没姑娘愿意嫁给你!”邪魅一笑,露出招牌虎牙昭示主人的好心情。

“彼此彼此,好歹我父母还稀罕我。”

“维鲁特也稀罕我!”

不得了的发言,我看见刚摘下耳塞准备说点什么的学院男神僵住半晌。

然后。

“晚饭在哪吃?”尴尬癌要复发的我赶紧补话。

“肯定是出学校吃啊,再去食堂我会忍不住炸掉它的!”赛科尔不受气氛的影响非常聒噪,顺便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来点酒消消愁吗,威廉?”

“……又想去吃楻国特色烤串?”沉默许久的维鲁特突兀地冒一句。

虎牙撩拨似的对准赤红,不可置否。

“……”真默契,我都眼痛到不想参与对话了。

顺手拒绝了未成年人禁止饮用的高度数酒品,我落井下石般的(哦应该是报复)把箱子精准踢到维鲁特的床底。

下铺的好处呢。


12%即使一错再错,也别让天命去背锅


身为一个塔帕兹公民,吃海鲜吃到吐简直是耻辱。

应该是那该死的烧烤蘸料,由于我不是很习惯楻国人特别的调料,还因为老板过于热情被迫灌下低纯度酒精饮料(小孩都可以喝的那种),结果在胃部的强烈抗议下吐得一干二净,折腾到半夜。

直接导致实战课上我根本打不起精神对付今天发疯的教官。

是的,今天教官格外加重负重练习,体能向来不好而且不是能力者的我自然吃了亏,情不自禁骂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亚戈·洛德维格先生,被本尊听到后赏赐多跑几圈,最终竟然和给我“戴绿帽”的罪魁祸首分到同一对战组——对对对,那个叫卡西欧的家伙,来自名头不小的米勒家族。

早知道出门看看黄历了。

另一个作战区已经是海之蓝裹挟浊黑去侵犯点点白华中的血之红。亚戈教官识时务地固定搭配了路普家的天才和克罗诺家的精英。

熬夜带来的酸涩感猝不及防地袭击眼球,愣神的刹那脸上又增添一道血痕,腰部在连续且有意地重击之下乏力,拿枪的手渐渐不稳固,险些握不住而差点提前结束对战。要真被撂倒在这里,把最差成绩拿回家可不是挨一顿板子就能一笔勾销的。

“看来你在药剂师学院收获颇丰呢。”格挡住锋利的长剑,跳过几个小障碍努力与他拉开距离。远程辅助型的我来玩近战绝对是找死。

“那是狄莫娜小姐信任我,”卡西欧舞了个华丽却不实用的剑花,向我展露洋洋得意的表情,“她注定不属于你。”

松懈了。我瞅准他炫耀时左手没抓稳的剑柄,迅速利用细长枪管造成的缝隙向上一挑,嚯,成功喽。

“如果你是说破鞋配破脚,我认同你的观点。”枪口轻点他的额头,我装腔作势地扣紧扳机。别误会,奥赛罗家族和米勒家族有点交情,这撑死是个下马威,算是留足人家的脸面了。

一样的环境却培养出这么个玩意,该说报应不爽么?瞧着卡西欧拾起武器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很快被固定搭配的那组吸引住。仿佛地动山摇间混沌的灰蓝海水,己身的冰冷粘稠在接触炽热岩浆的顷刻引爆沸腾,继而反扑企图覆灭喷薄的愤怒。只见赛科尔转身后逮到维鲁特背后的空档,长臂一伸搂住人又自暴自弃似的齐齐向后倒去,匕首堪堪停在白皙脖颈上的青色血管旁,与此同时硝烟未散的枪口准确抵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可记得昨晚没点炖猪脑,”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向他们走去,我日常调侃的赛科尔的老毛病又犯了,“亚戈教官不喊停任你们继续的话,赛科尔,你铁定要被学院男神的粉丝团吊打。”

“……哈?我的确没点猪脑啊。”理解错重点的赛科尔一脸的天真无邪,哪还有方才战斗的杀伐果断。

“以前吃的起效果了。”维鲁特是时候的补上一刀,顺手卸下弹夹,赤眸中闪现不易察觉的惊讶。

“……”湛蓝的眸子灵动地转了转,虎牙了然地滑出唇畔,“嘿,我好不容易和男神打成平局,你们干嘛老变着花样说我蠢?我这叫实力!”

之后的几分钟里就光听他讲自己执行任务的种种光辉事迹,持续到楻国历险记时自觉主动地停住话头,有些丧气地瞥一眼维鲁特,活力四射的海蓝阴郁一片,提不起精神。

其中的缘由我还是有所知晓的。

我向纳蒂尼女神发誓,在参与的所有综合性极强的对战练习中,赛科尔总会疏忽大意,败在维鲁特利用地形、障碍布置等客观条件下使用的计谋中。这次可谓是人品爆发?

哦眼睛好痛,赶紧去校医室要几瓶眼药水吧。


23%有能耐你就快收了我


其实赛智障差点遭学院男神粉丝团的追杀。

主因是对战时维鲁特真的有挂彩,脖子上那一道浅浅的血痕就是因为赛科尔把匕首压的太紧,喜闻乐见地出血了。幸亏学院制服的立领够高,否则赛科尔都不知道被分尸多少次了。

“意外啊意外,纯属意外。那些女生问起来我就这么说。”当事人傻白甜的回答更让我坚定了这人迟早死于话多的信念。

回归正题,今早我被亚戈教官以早恋为由叫去军教办了。

早恋。

如果我没得老年痴呆症,我分明还来不及跟老头子摊牌说我跟狄莫娜家族的姑娘玩掰了,这混蛋哪来的小道消息,可活见鬼了。等等,卡西欧那小子可以打小报告嘛,失策失策。

“威廉·奥赛罗先生,您迟到了4分28秒。看来,您是不想端正态度,跟在下好好聊聊感情问题。”刚推开门,就看见一团铅灰悠闲地靠在办公桌边沿,狭长的幽绿双眼正透过手中咖啡腾生的热气打量我。

回去一定让赛科尔替我去大祭司那要本黄历。

勉强站好军姿,是的,胃部的小情绪反反复复我只能继续当夜猫子。“报告教官,我迟到是因为中途去医务室拿药。”

“嗯?”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这衣冠禽兽放下杯子,整整纯黑军服上细小的褶皱,再抬起军帽来回挪动,给他铅灰的额发腾出位置好欣赏我的窘态。

“……”我要尊敬长辈,尤其是三十多岁正值更年期的大叔,“肠胃不适。”

“哦。您有本事钓到隔壁药剂师学院的女神黛西·狄莫娜小姐,却没本事适应邻国的特色料理?”那双绿眼睛越看越……不对!他跟踪我才是重点!

“……教官你是跟踪我吗?可真是为人师表啊。”我怒极反笑。

他微微垂眸,双手插袋略带些痞气地走近我,身上劣质香烟的呛鼻气味令人异常烦躁。小道传言他混黑道,或许不假呢。

“据说拥有红发的人占全人类的2%,”暗哑的声音响彻耳蜗,太近了,近到我忽略了他奇怪的发言,只感觉到被侵犯领地的压迫,“那拥有红眼睛的恐怕更少了,尤其是漂亮的酒红色,配上这头黑发,可真稀罕呢。”

“……拥有绿眼睛的也很少啊,只占1%,”分神几秒我才想起回击,也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教官你话题转得太快了吧,不是感情咨询吗?”

他恍然地挑起眉梢,绿眼睛笑意满满(恶意满满更确切),“米勒家擅长哄骗,鉴于他们的话只有一半能信,我才把您叫来核实。我已经得出结论,您可以回了。”

……啊?这,这就完事了?!

余惊未散,门口的身影亦让我大惊失色。白罂粟般无瑕的发洋溢在眼角,来人正是维鲁特·克罗诺。

好学生来军教办?只是来取资料吧,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拐出门的最后几秒我却不幸地回头去看他们。
一样。

属于亚戈教官的幽绿色斜睨着我,在维鲁特视线的死角对我比划着犹如晴天霹雳的口型,嘴角带一丝怜悯的微笑。


24%费洛蒙浅尝一嘴,不敢回味,哪来那么多天生一对


一大早没有什么比被室友强行拉走去校门口摘苹果更令人恼火的了。

“这棵是青苹果树,你会辨认哪个是成熟的?”正在怀念早晨被家族拎回去“教育”的克罗诺先生的我,仰头看看趴在树叉上摘了好几个青涩果实的赛科尔·智障·路普,心头感慨万千。

“所以喊上你呀!”头都不往下看的智障扔了几个下来,我赶忙接住。

“……为什么?”

“看你那么像楻国人肯定很了解植物嘛!”

“……滚犊子。”我不就是随我楻国的妈妈有一头黑发么我招谁惹谁了?

可喜可贺的是,数十个里总算有一个是熟的。








未完待续。
我大概知道相公想搞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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