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缭【成考与实习中,长弧】

知了🐛已死勿念,有事烧纸
长弧退圈,随机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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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努力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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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歌全员向现代AU恐怖文】于无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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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阴谋的蛛网已经剥落……17年前几场扑朔迷离的肢解案件未解,斯诺克先生也因腿疾辞去警察的职位,顺便收养了柯尼,告别阿卡迪纳;17年后柯尼早已不知所踪,他再次收养一名孤儿。这个孩子又能否逃离悲伤的命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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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2






section   F


“回忆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凯瑟尔是什么时候?”
“……”像是生锈的老式放映机,绿发青年的冷漠卡顿一下,“三六年,不,是五三年,五三年九月份,24号左右,他好像是肺炎……不,应该是尘肺,去复查。”
叶迟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时光已为他刻下花白的发、层叠的皱纹和枯朽的身躯,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老警长唯二放不下的便是这孤僻的青年,第一自然是悬而未解的案件。
“离开前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
“身上的伤口莫名其妙地多起来,睡前要锁门……他很努力地逗我笑,但开始抗拒和我有身体接触。”
果然。
“那么,他失踪将近两个月,还是在你用尽一切方法去联系他之后?像柯尼一样?”
青年沉默如石雕。
老者抖着手摘去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依旧犀利,带上了怜悯,“我知道,你一直有愧于柯尼,可那孩子是自愿离开,你不用纠结于此。前些日子我还见他带着教父道奇出去办事。”
“凯瑟尔不一样,”灰绿中猛地透出嫩柳,“我昨天收到了他的信,他在阿卡迪纳等我。”
“你确定?”
“我确定。”
面对毋庸置疑的回答,叶迟只能作罢,转向另一个话题:“尽远,当年那桩案子……有结果了。”
“请讲。”即使过去十七年,他仍然执着真相,热情不减反增。
“是两人不同目的的作案,我们一开始就把他俩搞混了。一个嫌疑人尚未确定,不过可以推测是激情作案,约摸是受了什么刺激;另一个我们是在死者中找到的——就是那个跟孤儿肢解案相似的肢解案,身上刻画了11/21的那位院长是罪魁祸首……他居然对孩子也能下毒手!”
“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尽远回想起没有碑铭的灰褐坟墓,棺材底部是仪式般浓妆艳抹的鲜红数字。
脱出记忆,他终于垂下眼帘,静候什么似的靠在椅背上。
老人又一次暗叹他的漠然克制,迟疑不决地说道:“进小镇时,顺便找一找路普。”
错愕的狂澜在眼底浮现,最终沉淀在丛林深处。






section   G


觥筹交错间茂盛的色彩蛮横生长,言语尽皆是野蜂飞舞般嘈杂,人流随上升的二氧化碳流泻,终究被主人撕扯成原本无理取闹的空白。
寒暄过场,绿发青年旋即卸下努力向上的弧度,他不大明白那些人怎么做到保持僵硬的笑容去将嫌恶包装为欢喜,毒药与尖刀伪装成鲜花与祝福,索性随大流应付陌生的面具。
旁边突然撞来一团普蓝。
“嘿——兄弟,咱单独喝几杯?”身边醉熏熏的人靠近耳畔,口中呼出的却全是凉凉的空气,“去天台。”
尽远会意地朝白银的新郎看去,得到首肯后“费力”地把“醉鬼”拉到天台醒酒。
“别装,赛科尔你骨头硬着呢,硌到我了。”
蓝发青年一改醉态推开他,懒洋洋地凭栏而靠,星星月亮仿佛就落在他头顶,光辉降生在眼底。
“之前是挺硬的,”他揶揄地笑笑,“现在都碎成渣了。”
“因为他?”
“对,”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你知道,我和他都喜欢简单粗暴。有好感就试试,别拖拖拉拉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喜欢就在一起,不想要就干脆拒绝;闹矛盾就讲出来,是谁的错谁就先道歉;不爱了也不用藕断丝连,直接说再见就好。又不是拍偶像剧,演那么精彩给谁看?”
杨柳岸边轻笑万里,“谁叫你偏离了他们的设想。”
“噢伙计,你忘了么——”他故作高深莫测的姿态,“‘神’说:我从不将自己交托他们,因为我知道万人; 也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我知道人心里所存的。 ”
“拜托你少在这扯犊子,赶紧说正事,客人们要误会什么可都怪你。”
赛科尔没理会他的抱怨,不紧不慢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牌,翻飞的十指间花红柳绿令人目眩,犹如同样未来之路上的艳色荆棘,模糊信仰。
“我很在意这个‘Father  Dodge’,他对于Gian的关注太过了……我有预感,我终会回到我的故乡,去面对一些超出预想的可怕的东西。”
“嗯……界海?你都想好那个小婴儿的名字了?话说你不是从来不怕那些玩意儿么?”
“我是怕我自己连累他们,他们不属于阿卡迪纳……”玩世不恭的神情即刻被掐灭,躁动的蓝海沉淀,揉进一些固执,“到时候帮我跟他们解释……我是……逃不过的,虽然我选择和他们在一起。”
尽远默契地抽过他手心几张快要坠落的纸牌,“要说你去说,我不想做坏人。”
“嘿嘿,[皇后]逆位,[恶魔]正位,[死神]逆位,[恋人]正位,[命运之轮]正位,[隐者]正位!有趣!”恢复往日活力的家伙试图转移注意力。
“你没用牌阵。”
“用了!一,三,一,一,[塔]牌阵!”
“……扯淡。”
“啊哈哈……来来来,咱们唱歌啊!”他高声朗笑着走下阶梯,一副世人皆醒我独醉的模样,似乎即将面对的是战场而非婚庆。
“天赐恩典,如此甘甜!
我罪竟已得赦免!
我曾迷途,而今知返!
盲眼今又得重见!
……
历尽艰险,饱受磨难。
我今安然得度过!
蒙此恩典,赐我平安。
引我终究归家园!
人生在世,已逾千年。
圣恩光芒照万丈!”
歌声里不带丝毫的赞颂崇敬,耳中听闻的根本是嘲弄谩骂。






section   H


尽远发现凯瑟尔很爱洗澡。
一天一次算轻的,平均是一天三次,尤其是逢到下雨一样阴郁天气的时候更达到五次之多。
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点点滴滴奔腾在屋檐草地,每个角落都想方设法地窥视,倔强地想把秘密像翻开新泥那般翻出来呼吸空气。
也许翻开的是血肉?
尽远皱着眉,拉过凯瑟尔的手腕,幽绿的眸子冷冷盯着手腕、脖颈和胳膊上的伤口。黑发的孩子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嗫嚅着什么。
攥紧手腕的力道松懈,他去侧耳倾听。
“……别杀我……”
如果是“别打我”,他会认为孩子以前受到虐待;是“别丢下我”,他会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过或是曾被亲人故意丢失过……但孩子说出的是别杀我。
他莫名想忽略这个问题,他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深究此事。
“伤口洗多了反而无法结痂,不要太在意它,好吗?”
“好的。”刹那间,凯瑟尔恢复了往日乖巧懂事的模样,像是那双黑曜石眼睛从未有过刚才空洞的姿态。
他怜惜地捋顺孩子略长的额发。
想要重新干干净净地出生,想要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生,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愿望是如此雷同,他认同这份感受……
然而这更没法让他释怀是,当年拥有干瘪叶色长发的女人,为何那么绝情。






section   I


水滴顺着饱满的下颌流落,溅射出一个个小皇冠又消失无踪,像极了那个孩子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却无情离去。
青年的茶色瞳孔缓缓转动,打量手心的伤痕,把玩一个玩具似的晃动手掌,对着斑驳陆离的镜面覆上面颊,喃喃自语着:“凯瑟尔……你真的在这个小镇么?”
标注“欢迎来到阿卡迪纳”的信封里装着小镇的地图,邀功似的用红圈标记了几个地点——他不敢相信,这镇子还是旅游景点。 他走出破旧房屋,薄雾弥漫的一汪美丽湖泊旁栏杆若隐若现,诱使无数自杀者前仆后继投入她的温暖怀抱。他也扶上铁杆,不过没有任何寻死的念头。
“Dear Regin:
       见信如晤。
       在无尽梦魇中,我看见了这个小镇——阿卡迪纳。你答应过我,会在带着我回到这里,可你一直都没有做到……
        现在我孤身一人在这里,在我们曾经的看到‘海市蜃音’的地方 ,等着你……
                                      Kather Klammer”
就在三天前,尽远收到一封署名凯瑟尔的信件。最初他并不相信,那个虚弱的孩子能从楻国徒步跋涉到弗尔萨瑞斯与艾格尼萨的边界,但想到孩子过于成熟的日常行为,他便心存侥幸。可那个“海市蜃音”究竟是……难道是,三个月前偶然重返阿卡迪纳小镇,在菲利普斯公园看的那场表演?那时他们整日待在公园,就他们俩爷子,观看庆典。
凯瑟尔,你真的在那里吗?
你真的还活着,等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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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已故去的历史仍在重复,迷失于人心叵测。






PS:番外开启,近日随机投放尽远、赛科尔或凯瑟尔的番外。
又及:欢迎评论区讨论,可提问,会酌情从评论区回复不透露剧情的答案。
最后: @凌云壮志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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